付羌拍着胸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全然没察觉惊月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球拍上。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室外的羽毛球场走,一路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打球的技巧。
惊月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应和几句,把付羌都哄成胚胎了。
羽毛球场就在教学楼后方的草坪旁,几个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正在场上打着球。
付羌找了个空着的场地,开始教惊月握拍、球的姿势。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调整动作,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惊月身体微微僵硬,强压下心底的不适,故意装作笨拙的样子,几次球都打空了,引得付羌哈哈大笑。
“别急别急,慢慢来。”
他松开手,退到对面场地,耐心地指导。
“眼睛盯着球,手腕用力,像这样……”
她一边敷衍地练习着,一边暗中观察付羌的神色。
他似乎真的把刚才的提及花朵儿的事抛在了脑后,专注于教她打球,脸上满是少年纯粹的得意。
惊月对付羌这种人,感到十足的厌恶。
要不是为了尽快完成任务,她一定会给他几拳。
“叮铃铃——”
下课声响起来。
惊月终于结束了这堂体育课的时间。
她有些苦恼的看着器材,不想再走一趟。
付羌为了表现一下自己,也是自告奋勇,他自己去还器材。
惊月听罢,笑着点头。
见惊月高兴了,付羌也没来由的高兴。
然后,他就自己去还器材了。
等付羌一转身,惊月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她轻轻抿唇,朝着教学楼走去。
回到教室。
惊月坐在座位上,她拿出手机,和时屹聊了会儿天。
时屹告诉她。
之前的班长名叫林玲,和云柔走得很近。
只是后来因为经常出错,导致班主任把她给换了。
另外。
时屹还告诉了惊月一个消息。
惊月现在的室友,成夕,或许知道些关于花朵儿的事情。
惊月看着时屹传来的消息,记在了心里。
等回宿舍后,她就去套一下成夕的话。
过了几分钟。
付羌从器材室回来。
他回到教室,目光就落在了惊月的身上。
他看着惊月,眼神里透露着赤裸裸的私心。
惊月朝着他一笑,假装自己看不懂他的眼神。
也就是因为这样。
付羌对惊月就越来越有兴趣。
像惊月这种小白兔,他最喜欢了。
花朵儿只是看起来像小白兔,可实际上,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