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疆州飞虎军曹瑾麾下,前来雁门郡传达政令,此乃令书!”
城头秦观是听过曹瑾的名字的,疆州跟他们这边差不多,也常年对外作战。
曹瑾的名头还是很响,不过听说对方似乎被调去了元泰郡做郡守。
但对方用的是飞虎军军旗,想来朝廷并没有撤去曹瑾在疆州的官职。
“是飞虎军,可以打开城门!”
……
与此同时。
郑山包庇,郑府的人,立刻派人前往雁门郡太守府传信。
郑当听到自己的侄子居然死了,异种消失,书房,以及私库的东西都消失,当即惊怒不已,立刻安排人打算去看看。
他前脚刚走,后脚元泰郡那边传信的人纵马疾行,在临近太守府时,高声大喊:“我乃元泰郑家人,有关乎太守生死之事告知,烦请通知。”
守门的士兵一愣,紧跟着就看到纵马靠近的人手里拿着一方令牌。
令牌被送入府中。
郑当的心腹认出那是郑家的令牌,让人把人带进来,听了禀告,神色变换。
“小小一个县令与县尉,竟然有那么大的担子?”
“那县尉是曹瑾的义子,曹瑾得了一头血蟒异种,对那义子极为看重。”
“将那异种留在平川县,最后更甚者仗着那异种灭了郑家。”
那心腹听完一切,忽然想到郑山的死,“不好!”
然后顾不得传信的人,急匆匆地冲出去,翻身上马就朝着郑当追过去。
……
天倾城郑校尉府。
郑当坐在大厅座,听着下人的禀告,然后朝着地牢去查看。
与此同时。
秦观接到了太守的传令,让他前往郑校尉府。
凌兆听着一波动。
“秦将军,在下与你一起!”
秦观眨了眨眼睛,微微颔,然后就现凌兆说与他一起走,但是实则带着身边的一千人一起走。
他虽然心里觉得古怪,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到了郑校尉府。
当凌兆随着秦观走入。
迎面就听到郑当质问秦观。
“秦观,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联合他人,灭杀同僚郑山?”
“郑山死了?”
秦观吃惊。
然而更让他吃惊的是凌兆手中一动,一把长枪握在手中,枪尖直指郑当。
“奉刺史命令,雁门郡太守郑当,通敌卖国,贩卖金乌盐铁至匈奴鲜卑,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