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与抬手关系好,太守不管,他们就上奏三公,上奏天子。
与此同时。
皇甫时雍去了一趟滕农县将郑淮给抓了,同时也拿着曹瑾的手书,抓了滕农县县令。
其他县令与郑家关系一般,郑淮这一条县就收尾,剩下皇甫家安排信任的门生前来接替滕农县县令一职。
……
县衙。
沈青砚让人把平川县这些家族的家主都请了进来。
“沈县令,纵然是你是一县县令,也没有派县尉无凭无据去闯府杀人的吧?”
“郑家何罪?”
“今日,你若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我们实在难心安,莫不是以后都需要小心,被忽然闯府灭杀?”
沈青砚听着众人说完。
他的夫子,岑丘才开口:“青砚,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有些过了。”
“你先前就借着异种之威,强行丈量他人私田,如今又?”
“纵然我是你的夫子,我今日也要问一个究竟!”
沈青砚看着自己曾经的夫子。
年少随着夫子学习,曾经以为夫子是一个澄澈的人,如今换了身份与位置,再看夫子,他与旁人也没有分别。
他取出一份誊抄的信件递过去。
“那夫子与诸位就好好看看!”
岑丘莫名。
待垂眸一看,呼吸都乱了节奏,双手更是不禁颤了起来。
“这……”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通敌啊!
“人证,物证,甚至我已经掌握了那一条商道,你跟我说怎么可能?”
其他人察觉到岑丘的情绪不对,有人拿过他手中的信件。
“这不可能。”
“一定是你,你是不是为了清除隐田,才故意给郑家扣了一个罪名?”
沈青砚冷冷一笑:“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你们尽可在县衙里继续闹下去,但也别怪我将你们打为同党,毕竟你们在维护通敌叛国的罪臣!”
众人都沉默了。
通敌叛国,那是灭族大罪,沈青砚一个毛头小子,若手中没有罪证岂会如此自信?
“沈县令,我并非为了郑家说话,而是此事是由你所说,此信件也是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