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响彻,看着那人痛的痉挛,甚至直接尿了的其他刺客,身体都忍不住抖了起来。
“杀了我,杀了我!”
受过训练的死士求饶,恨不能立刻就死去,其他刺客是真的有些被吓到。
他们不怕死。
甚至也不怕被刑罚折磨。
可眼前的一切太令人恐惧了,明明那样的刑罚,还比不得他们训练受的伤,可偏偏就叫人痛道受不住。
“我,我说……”
又一刀划下,死士终于忍不住,大喊着:“我什么都说,求你给我个痛快!”
“傻不傻?”
“你死士的毒,都被我化解了,只要你乖乖说出一切,活命也不是不能!”
仲卿看着他们。
毕竟也是劳动力,送去开荒种植红薯与土豆去。
主子可是说了。
这两样物品高产。
而且他们也需要人在马上来临的旱灾里,囤积水源。
鉴于玻璃太脆,不如水缸厚重,他们已经早了一批水缸,专门用来囤积水源。
总不能光是靠主子的空间,万一空间出了问题,放进去的东西取不出来了呢?
人啊!
多来一点。
反正有的是手段控制!
……
翌日。
嬴鱼睡到了中午,洗漱了一番,换了一件衣服。
县衙。
沈青砚,仲卿都在忙,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皇甫时雍。
他这个人不愧是世家养出来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矜贵,淡淡是坐在那里,就如同一幅画一样,叫人看了又想看。
对于嬴鱼喜欢长的好看的人这一点,沈青砚仲卿他们心里都知道。
毕竟他们初次见嬴鱼的时候,都被嬴鱼这样打量过。
不过后面嬴鱼看的多了,也就一副那个样子的模样。
“主子。”
“昨天的刺客,审问了出来。”
“是郑家养出来的死士。”
嬴鱼拉了一张凳子坐下:“郑家?那个隐田最多的?”
“嗯。”
“根据我的审问,那些死士交代了一件事,郑家跟匈奴有联系,从三年前就开始不断想匈奴,甚至鲜卑送盐铁等违禁物。”
“匈奴,鲜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