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家。”
“你手底下的人。”
嬴鱼点点头:“对,他们的确是我的软肋,但问题是,你敢动他们吗?或者说,你真的要与我为敌,不死不休?”
皇甫时雍沉默。
嬴鱼继续道:“以前的三大奇异种,龙种,凤种,麒麟种,三者不输给彼此,但是如今,明显我占尽上风。”
“麒麟种被镇压,凤种半残。”
“你们两个拿什么跟我比?”
“就觉得我是女的,就觉得我好欺负,好哄?我真是被你们要气笑了,你应该知道,前面跟我提前的人是什么下场?”
皇甫时雍抬头:“我需要时间考虑。”
“好啊!”
嬴鱼应着。
这时,下人上前:“主子,县衙沈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
嬴鱼起身,对着皇甫时雍笑了笑:“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告辞!”
说着也不看皇甫时雍,往外走去。
等到了县衙。
沈青砚要说话,嬴鱼抬手:“你在旁边坐着,我看看!”
然后用一个剪成的小人放到桌子上,从窗户翻出去,什么也没有留,施展凌波微步朝着平川县外而去。
早已经等候在十里的凌兆,“主子。”
嬴鱼点点头,翻身上马。
一勒缰绳。
赤兔风雷马如同风雷,直接跃到了夜空,快若闪电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有些事情。
对于普通人难以搬到。
可以对于异种而言,却犹如作弊一般。
这般奔波了三天。
三天后,嬴鱼踏着夜色,隐去了身形,回了县衙,沈青砚已经睡了,嬴鱼出现后,推了推他,沈青砚惊醒。
“主子。”
“床给我!”
嬴鱼说了一声,沈青砚起身穿戴衣服,看着嬴鱼直接妥了外衣,往自己床上一趟,往里滚了滚,拍了拍床。
“还穿什么衣服,脱了,也过来躺着。”
沈青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