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沈青砚成为县令,并且拥有异种,带着异种丈量土地。
平川县郑家一直派人盯着,并且将沈青砚的身份,身边的人打听的清清楚楚。
“嬴鱼。”
“剿匪少年英雄。”
郑家少家主郑淮思量着,眯了眯眼睛。
他旁边,有人禀告:“少主,听县衙里咱们买通的人传出来的消息。”
“沈青砚给这位剿匪少年,在争取县尉一职。”
‘另外,咱们去五望乡打听过,嬴鱼可能是太守曹瑾的义子,二人有些关系。’
“您说,丈量土地一事,是不是太守让做的?”
郑淮摇了摇头:“那曹瑾也不是第一天当太守了,可不曾有过丈量土地一事。”
“另外,旁的县,根本就没有丈量土地这件事,所以此事与太守曹瑾没有关系。”
说着。
郑淮一顿。
他是见过嬴鱼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红衣,艳若皓日,让人无法直视。
这样的人。
是农家人?
还有沈青砚在沈恩元夫妻还在的时候,一点都不显山露水,倘若他当真有异种的话,岂会被欺负了去?
“沈青砚见到那个嬴鱼的种种,你把缩看到的细节全部告诉我。”
下人不明所以。
将看到的一一说出来。
“难道是他?”
……
是夜。
平川县城东一座占地十几亩的硕大负债门前,一块巨大的烫金牌匾高高悬挂着,这上皇甫府。
府中主院书房。
皇甫时雍看着最近一段时间收集来的所有信息,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晋家。
沈家。
嬴鱼。
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