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鲜衣怒马,少年轻狂,叫人移不开视线!”
孙圣良朝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看过去,想到当时在马车上的试探。
亦想到了大张旗鼓,提着聘礼前往五望乡,却连人带属下一并消失的晋少渊。
还有今次前往赢家院落时,在院落中看到的俊美青年。
她身边围绕着太多的人。
俊美,无双。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情爱所惑,嫁给别人,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困于内宅?
她一身狂傲,狠狠压在男人身上,让人只能仰望。
“父亲,若不想孙家就此覆灭,您唯一的儿子就此身陨,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那一位。”
“只有她低头去垂怜某个人的,没有某个人攀附上算计她的!”
孙圣良的父亲看着儿子,眸色淡淡:“遇到过这样的人,你眼里还能看得进别的女子?”
“说的父亲好像喜欢我母亲似的!”
孙圣良淡淡回嘴。
中年男人似乎想到家中的妻子,噎了一下,“她那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有一个,所以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父亲,不要折辱了她,也不要折辱了我!”
“她那样的人,不用三宫六院后宫来平衡前朝!”
“我也有我的骄傲,不屑化作小男儿,与争风吃醋中磨灭了自己的光芒!”
话落。
孙圣良转身。
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刻,当他试探着,以婚姻来困住那一位的时候,那一瞬间,那人身上散出来浓郁到实质的杀意。
那一刻。
仿佛又无声的质问在耳边炸响。
你怎么敢?
怎么敢用婚姻,将她拖入凡尘,将她困于后宅,怎么敢用那样龌龊之心谋算她?
……
昆山之下的道路上,嬴鱼骑着马,四处打量着周围。
忽然,后方忽然生了动静。
她策马过去。
“生了什么事?”
“少东家,马车车辕坏了,东西摔了一地,大家正在收拾。”
嬴鱼扫了一眼地上的白银,吩咐道:“赶紧收拾,其他人警惕四周!”
也就是这时。
有东西摔在他们周围,然后一阵白烟冒出来,模糊众人的视线,也让吸入烟雾的人身体一软。
烟雾弹穿越者?还是异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