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至于。”
“你不曾见过异种,不知道异种的能力,你不曾拥有异种,不曾体验拿过力量。”
“你更不知道,没有异种,就别想在接下来的局势里拥有自保能力。”
“不入大宗师,面对异种,终究不过是堪堪有一点自保能力,而这还紧紧是一点。”
“你问我至于不?”
“不至于,历朝历代开国皇帝都拥有异种?”
“不至于,每一代皇室都在寻找异种,要么连异种主人一柄绞杀,要么直接绞杀异种,甚至连依稀略微有别于普通的兽类的凡兽也一并被绞杀?”
曹瑾一声叠过一声。浓郁到暴戾压抑的气息,犹如猛兽咆哮。
来人被镇住。
“晋承东,你不曾见过青天,我不怪你,但是非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若想死,我不拦着!”
曹瑾挥袖,转身。
走了一段。
看到高斯。
“主公,晋家主这个人,有些剔透,对你也信任,他不会信是你杀了晋少渊的!”
“那一位杀了晋阳的时间,只要查,很容易就查到那一位,还有晋少渊当初声势浩大前往提亲的一幕也瞒不过!”
曹瑾目光幽深。
“两个儿子而已,晋承东不在意,真在意了,能把两个儿子养的一样蠢?”
“他查且让他去查。”
“一个失去了宗师坐镇,又无异种的家族,没了也就没了。”
曹瑾想到什么笑了下,声音寒凉:“那一位的手段莫测。”
“根本就不惧怕我们。”
“他不怕我们动手,就怕我们不动手,要知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也就我的大本营在疆州,不然也没有那么容易脱身!”
高斯低着头,声音透着几分黯然:“真没有想到,凌兆,仲卿,喻文墨,周小郎,赵有囤居然都是异种主人。”
“也不知道疆州那边,还有多少拥有异种的人藏着噎着。”
“没有办法现他们真是一大损失,若不然,主公也不会落到如今地步!”
曹瑾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这就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