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衡轻轻摇头。
“曹公,还是说,今日借双鱼玉坠将我请来,想要算什么?”
曹瑾黯然失落吐出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之异种,得与一人之手,我想请玉衡帮我算一算。”
“此人于我而言,能否杀之?”
裴玉衡轻轻颔:“还请曹公往这罗盘上滴入一滴鲜血!”
曹瑾早就熟悉这一套流程,拔出腰间的匕,在左手中指一滑,将鲜血滴入。
鲜血落在罗盘的瞬间,罗盘出金色的光芒,紧跟着光芒一瞬间似被腰斩,暗淡一半,整个罗盘溢出红色的液体。
似血一般。
“玉衡,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你与我也曾算过,可不曾见过这般情况?”
曹瑾眉头轻拧,惊疑不定。
裴玉衡俊美的脸,一瞬间惨白,左手放置在唇间,借着遮掩。
一口血吐在了袖口。
心下骇然。
“曹公,此人杀不得!”
“杀不得?”
曹瑾眉头紧皱:“玉衡,你可知,此人不过一出身农家之人,且她很有可能杀了我亲外甥!”
裴玉衡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我不管这些,只言卦意。”
“卦意显示,若曹公对她出手,死的必然是曹公!”
说完。
裴玉衡拱手一礼:“卦已算,恩已清,曹公,后会有期!”
长剑从剑鞘飞出。
裴玉衡踩着剑,御剑凌空,没多久,身形一个不稳,从剑上摔了下来。
砰!
一声。
嬴鱼剔透看着被砸出一个大洞的屋顶,看着地上一身道袍的身影。
再一声嗖。
一把砸在了另外一件房间。
“什么情况?天上下剑?”
沈中奇怒吼,那叫一个愤怒,那剑砸破了屋顶,他抬头看的时候,不是他躲得快,就要插到自己身上。
巨大的动静。
惹得沈青砚,谷梁绪,仲卿,赢家人都走了出来。
“小鱼儿,娘听到你屋子也有动静,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