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嬴鱼给凌兆丢了一个治愈,凌兆当即打晕看惯自己的下人,骑着赤兔风雷马往外跑。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晋家主的耳中。
“凌小友,这是做什么?”
凌兆坐在通体赤红,周身隐约有雷电流动的骏马上,看着一步踏出,凌空而立的晋家主。
“晋家主,我本是主公的人,如今做出这等事情,也算背主。”
“我自知自己不安好心,也知晓,像我这样的人,晋家主绝对不会信任。”
“凌兆就此告别!”
凌兆一手握着缰绳,驱使胯下赤兔风雷马,一转头。
赤兔风雷马在空中一点,带着凌兆化作一道电光消失在夜色。
“家主?”
“今日之事,封锁一切消息!”
随后眸光幽幽的看向凌兆离开的方向,眉眼间尽是危险的暗芒。
他自不会因为凌兆带回来了自己儿子的尸体,以及两封信就彻底信任了曹瑾。
但怀疑的种子,还是种下。
……
“主子,先前你也太狠了,嬴大红一尾巴过来,我差点半死!”
凌兆轻轻抱怨。
“演戏演全套。”
嬴鱼回答。
凌兆骑着已经收敛了风雷的骏马,看着踩在嬴大红头顶,操控嬴大红贴地游走的嬴鱼。
“主子,咱们搞这一出,晋鳞川会相信吗?”
嬴鱼伸手对着凌兆一爪。
凌兆落在嬴大红头顶,将赤兔风雷马收入契约空间。
嬴大红腾飞而起。
才听到嬴鱼道:“一半一半。”
“一半啊?”
“一半就很好了,能当上家主的人,谁都不是傻白甜,不可能因为看到你带着儿子的尸体回来就相信一切!”
“曹瑾到底是晋少渊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