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咦,怎么静悄悄的,我可是听说,晋少渊打算纳你为妾,带着一百二十台聘礼过来。”
欧阳舰从院子进来,看到人,立刻说着,来到嬴鱼的身边,扯过一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这件事后,还去了一趟曹瑾身边,看他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对方一副任由晋少渊折腾的模样。”
“话说,晋少渊还没有来吗?不应该啊,我去看曹瑾反应的时候,晋少渊可是带着人出门了的!”
嬴鱼看着还在状况外的欧阳舰,抓了一把茶几上的花生米。
“死了。”
“嗯?啥死了!”
嬴鱼微笑着看向欧阳舰,无声在问:“你说呢?”
欧阳舰眼睛一点点瞪大,一口茶水呛在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
平复下来后,立刻问:“晋少渊死了?”
他看向谷梁绪求证。
谷梁绪点头。
“嘶!”
欧阳舰倒吸了一口气,满脸唏嘘,“我知道,晋少渊这么搞是在找死。”
“但我没有想到,你们动手也太快了!”
“晋少渊可是晋家的少家主,而且有不少人知道他来这里,他就这么死在这里,主子你是打算跟曹瑾以及元泰郡晋家对上?”
沈青砚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主辱臣死。”
“晋少渊有取死之道!”
欧阳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有一个对杀了晋少渊可能带来的麻烦担忧。
“那把人就这么杀了,后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