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嬴鱼暴露女子身份的一瞬,曹瑾就并不把嬴鱼放在眼中。
他觉得嬴鱼背后有一个强大的人,是那个人给了嬴鱼底气。
凌兆跟仲卿之间,尤其是凌兆这个后起之秀,曹瑾之所以能那么爽快把人留给嬴鱼,就是为了让他摸清楚嬴鱼背后的人,或者说这头异种里面藏着的秘密。
没有人会卖异种。
嬴鱼说的再天花乱坠都遮掩不了,这头异种必然有什么特殊之处,他需要人留下查清楚。
就在曹瑾让凌兆与仲卿做这些的时候,怡红楼上等雅间。
晋少渊端着酒,身侧陪着两个美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前方跳舞的姑娘,那眼神里却没有淫邪之色,反而透着冷。
这时,须皆白的老者忽然出现在房间里,晋少渊看着,抬手。
“你们都下去!”
伺候的姑娘们起身一礼纷纷离开。
老者开口:“少家主,你不该如此作为,既然做出选择了,何须如此拧巴?”
晋少渊脸色阴沉一片,人往后一靠:“我就是难受!”
“说什么把我当亲儿,为何契约异种的人不能是我?”
“什么危险这种话,你信吗?”
老者神色平静,并不因为晋少渊的情绪波动,而是继续劝道:“少家主。”
“晋家大不如前,需要太守大人,否则将会被吞吃殆尽!”
“异种,未来也不是没有。”
“你应该摆正态度,否则此举传入太守耳中,只怕心中生出嫌隙。”
“既然已经做出选择,那就要将利益最大化,未来的事情,是未来的!”
晋少渊带着恼怒,咬了咬牙,抓着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我晓得了。”
“正好,我让人去收购猎物以及人参与灵芝一类,应该也有消息了,我带着回去!”
说着。
晋少渊脸上的怒气忽然散了,眸光流动,看向老者:“陈老,你说,我娶了那个嬴鱼为妾如何?”
此言一出。
屋子里静了一瞬。
老者本能觉得此举不妥,但看着晋少渊的模样,想到嬴鱼不过是五望乡里一个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