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嬴鱼一下睁开眼睛,歪头,带着几分玩味的看向孙圣良。
“你想死?”
孙圣良心一凛:“嬴姑娘,姑娘家迟早是要……”
噗呲!
只听一声衣服布料,连带着肌肤被兵器撕裂的声音,孙圣良的眼睛瞪大了。
他低头。
腹部。
一只手握着匕,正插在那里,似乎插了一匕还不满足,那只手左右旋转。
剧痛。
被用力咬牙困在喉舌之间,孙圣良看着面前捅了他一匕,但是一双眼睛依旧清冽的嬴鱼。
“不要惹我不开心。”
“因为我不开心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把惹我不开心的人怎么办了!”
“鉴于你如今有了前科!”
“再有一次,平川县晋家的人去哪里了,你们孙家的人就可以去哪里了!”
嬴鱼噗呲一下拔掉匕。
孙圣良忍着痛捂着伤口,一双眼睛看着眼神清澈,说起杀人来,仿佛摁死一只蚂蚁一样,无甚特别的嬴鱼,脸色阴沉到极点。
“嬴姑娘,这是不想借孙家的商路?”
“不想,你就死了。”
嬴鱼把匕上的血在沈孙圣的肩头擦了擦,甚至还有心情对孙圣良扬起一抹笑。
孙圣良咬牙,额头冷汗大颗大颗落下,眼前一瞬间浮现了很多。
平阳县晋家满门失踪,包括那位五品武师的管家,天地异种血色巨蟒,最后视线定格在那一点金色龙影。
时间看似过了很久。
实际上很快。
孙圣良没有再说话,重新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针线,从里面拿出一盒药膏。
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露出有锻炼过的上半身,以及八块腹肌。
然后涂抹药膏。
嬴鱼就那么看着,那药膏涂抹后,孙圣良的伤口不再留血,甚至还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痊愈。
好东西!
嬴鱼目光一瞬间闪过如同巨龙囤金一样的光芒,抬眸,眸光落在孙圣良的身上,盘算着这人什么时候因为她捅了一刀对她出手?
他不主动对他出手,现在道德感还算高的她,还真做不到抢了他们家。
“唉,这该死的道德。”
“拦着我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