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挺好,能晚乱一会儿,咱们就能多一手准备!”
嬴鱼说着,朝着天空的凤凰又看了一眼,轻轻嘀咕:“这凤凰,绿的倒是好看!”
天地凤种在天空之中没有召唤出龙种与麒麟种,忽然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朝着远方而去。
嬴鱼看了一眼。
京城的方向。
“平川县的麻烦解决了,我打算离开一趟!”
嬴鱼打出一张牌,对沈青砚说。
他们现在这个班子,连草台班子都算不上。
“去哪里?”
“元泰郡,孙家的孙圣良传来了信息,让我去帮一个忙,孙家愿意借出这些年经营的商道来帮咱们购买粮食!”
这时,嬴鱼听到了外面的马蹄声。
“好家伙,我在府上,忙的连喝杯茶的功夫都没有,你们却自在!”
沈千帆从马上下来,看到打麻将的几个人,气的磨了磨牙。
凭什么他最苦逼?
“现在平川县是个什么情况?”
嬴鱼直接问。
沈千帆喝了一杯下人端过来的茶水,“都是聪明人,而且龙种只出现了一瞬。”
“一个不小心,还会惹火上身,没有人会傻乎乎把龙种的事情往外说。”
“再者龙种出现在大周王朝风雨飘摇的时候,代表了下一个九五之尊已经出现,是坐一搜已经苍老的快要散架的船,还是一艘能有从龙之功的船,大家可都在斟酌。”
跟嬴鱼预料差不多。
平川县的家族虽然也都一个个屹立很久的家族,但是比起外面大家族,肯定不够看。
他们只会再斟酌斟酌。
“另外,就是平川县县令想要见你!”
嬴鱼思量着,忽然勾唇:“不见,但我会准备一份礼,你给我带去给平川县县令!”
沈千帆点点头。
正事谈完。
“嬴鱼,我跟沈承运到底什么关系?这张脸不是我的脸吧?”
嬴鱼淡淡道:“以前不是你的,但现在是你的了。”
“嬴大红告诉我,你身上有异种。”
“后面嬴黄金告诉我,你身上的异种叫血线虫,当然你也可以叫血线蛊,异种低了沈承运的鲜血后,再种在别人身体里,能以血为媒,让种蛊者,容貌随着另外一人变化。”
沈千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原来如此。”
“沈承运死了,血线蛊也会死了,以后你的容貌,会随你血脉来,但是变化应该不大,毕竟这般年纪,你的容貌早已经定了。”
沈千帆摸了摸脸:“那无妨,我就是好奇。沈英说,我也是沈恩元的私生子,容貌也就那样,再者我也没有亲人,用什么脸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