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子,怎么就不懂?”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那算什么损阴德?我只怕把平川县晋家逃出去一人!”
“但帮助你们赌坊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拍拍你仅剩的良心,你们赌坊做过的阴损事情还少?多少倾家荡产的局,不是你们赌场主动为了钱弄出来的?”
“真公平赌局,你们庄家一摇一个心中有数?”
孙圣良沉默的看着嬴鱼,被点破晋家之事,她居然半分都不慌张,也不惧怕元泰郡晋家,她到底是什么人?
嬴鱼是捡来的。
这一点,只要去打听,就没有打听不出来。
漂亮。
捡来。
轻狂,肆意。
神秘至极。
倒是叫人摸不清楚底牌。
“你要多少钱?”
“那得看孙公子如何看待这件事,又准备拿出多少诚意!我其实无所谓的,毕竟让我不开心的人,迟早也不会不开心回去!”
“二公子保证能赢?”
“保证!”
嬴鱼下巴轻扬,骄傲如皓日。
“此事,我需要与家父商量,之后再亲自上沈家拜访!”
嬴鱼点点头:“成。”
“正好我饿了,先带着我兄长去吃饭了,回见!”
嬴鱼摆摆手起身。
沈千帆游魂一样跟着嬴鱼走出了福隆赌坊,神色之间有些幻灭,同时还有一些抓狂,明明他带嬴鱼来赌坊,是为了坑嬴鱼啊!
为什么嬴鱼轻轻松松就得了三十两?
甚至她跟孙圣良的对话。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