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独自一人被拴在竿子上,下身那根粗糙的麻绳丁字裤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涂了辣椒油的阴蒂被绳子死死勒压,痛痒感让她不得不像条虫子一样,时不时扭动腰肢,试图减轻那种钻心的折磨。
【呜呜……好辣……有没有人……救命……】
她虚弱地出求救声,但这座废弃的桥洞平时根本无人问津,但就在这时,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扫帚扫地的沙沙声,慢慢靠近了桥洞口。
是一个穿着橘黄色反光背心、负责这一片卫生的清洁工老头,他今年七十多了,驼着背脸上的皮松松垮垮地耷拉着,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黑色垃圾袋和一把扫帚。
老头本想进来捡几个塑料瓶,谁知一抬头,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眼前这一幕太过冲击……
一个白得光的年轻女人,全裸着身子被拴在竿子上,虽然身上带着伤痕和污渍,但那对硕大的奶子、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大张着的雪白长腿,简直就像是从挂历上走下来的妖精。
【乖乖……这是……】老头咽了口唾沫,干瘪的喉结剧烈滚动,他还没见过这么水灵的娘们,更别说这种一看就是大学生了。
他那一双混浊的老眼贼溜溜地四处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那颗早就枯死多年的色心,突然死灰复燃了。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俺不上,岂不是浪费了?】老头手抖得厉害,裤裆里那根软趴趴的老鸟竟然有了抬头的趋势,但他是个怂货,怕这女的事后认出他的脸报警。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个用来装落叶和垃圾的黑色大号垃圾袋,心生一计。
【唔……你是谁……救……】苏婉听到了动静,费力地睁开眼,模糊中看到一个人影。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眼前突然一黑。
【哗啦……】
一个充满了尘土味和酵酸味的黑色塑料袋,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直接套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啊!干什么……放开我!呜呜……好黑……】
苏婉惊恐地尖叫,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鼻尖充斥着劣质塑料和陈年垃圾的臭味,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嘿别叫,让爷爷爽爽。】一个苍老带着浓重痰音的声音隔着塑料袋传来。
清洁工老头不敢耽误时间,他扔掉扫帚,一把扯住了苏婉胯下那根麻绳丁字裤。
【这啥玩意儿?绑得还挺花。】他粗鲁地解开后面的绳结,用力往下一拽,塞在苏婉阴道口的粗大绳结被猛地拔了出来。
【啊……!】苏婉痛呼一声,随着绳结离体,原本被堵住的红肿穴口瞬间张开,像个贪吃的小嘴,还挂着辣椒油和流浪汉的精液。
【真骚啊,这水流得。】老头看得眼热,甚至来不及脱裤子,直接拉开拉链,掏出了自己那根不大又充满皱纹的紫黑老鸡巴。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对准了苏婉那湿漉漉的肉洞,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
【唔……不要……你是谁呜呜……】
苏婉被套在垃圾袋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一具松弛、散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的身体压了上来,那进入她体内的东西不像流浪汉那么粗大,但是表皮松垮充满了褶皱,摩擦感异常恶心。
【别管俺是谁,有鸡巴操你就行!】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刺激的场景让他爆出了惊人的精力,他双手死死掐着苏婉那对青紫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下身快抽插。
【啪!啪!啪!】干瘪的耻骨撞击着苏婉丰满雪白的臀肉,出清脆的声响。
【啊……好恶心……皮好松……呜呜……】苏婉在黑暗中绝望地哭泣,她能感觉到这个老头的皮肤像砂纸一样粗糙,那根老鸡巴在她的嫩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把流浪汉射在里面的剩余精液搅拌得咕叽作响。
【爽!真他娘的紧!比俺家那老婆子强一万倍!】老头操了几十下就有些受不了了,但他舍不得就这么结束。
他拔出来,换了个姿势,让苏婉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条母狗一样。
【给爷爷含住!】
他再次从后面捅了进去,这次直捣花心。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
【射了!全都给你!】老头低吼一声,浑身一哆嗦,那股积攒了许久、稀薄却腥臭的老年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和流浪汉那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了一起。
射完一次,老头看着苏婉那被操得外翻的红肿穴肉,竟又硬了起来,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硬是又来了一。
第二次时间更短,他胡乱地撞击了几十下,再次射在了里面。
【呼……呼……爽死了……】两射完老头心满意足,但心里也开始慌,他怕被人撞见,连苏婉头上的垃圾袋都没敢摘,提起裤子,像个做贼老鼠一样慌慌张张地跑了。
桥洞里重新恢复了死寂,苏婉依然被套着那个充满恶臭的黑色垃圾袋,跪趴在地上,像个被用完随手丢弃的抹布。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两个男人的精液,肚子涨得难受,下体那种被轮流使用的麻木感传遍全身。
脏了呜呜……全都脏了……连老头都可以上我……苏婉绝望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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