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几乎每一句都在剐胡少娟的心,毕竟孩子当初是为什么离开的她最清楚不过了,金淼没有指着她得鼻子骂,但是也说得很直白了,这一切都怪她这个当母亲的。
胡少娟整个人都癫狂了,但金淼走得极快,压根就不想搭理她得疯,和疯子是讲不清道理的。
眼看着金淼整个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胡少娟气得都快厥过去了。
拉着梁父的袖子使劲儿的摇晃,好似一口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拦着我,我要打死她,打死她,我的儿啊!我的儿被这个贱人害得那么惨啊……”
眼看着她情绪崩溃,梁父没办法,只得拦着她往休息房间里去。
关上门就是一阵劝慰。
“今天来了那么多人,闹起来只会让别人看笑话,含章已经走了,我们就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
“面子面子,你只顾自己的面子吗?那个小贱人,如果不是她,含章又怎么会和我们离了心啊!”
“够了!”
她得状态真的不是很好,如非必要,梁父是真的不想要再刺激她了,但是眼看着她越说这些越离谱,他还是不得不打断她得话,要让她把这个想法给收回去。
“不准再说这个话了,当初这个计划下来的时候,是含章主动报名去参加山区援助的,如今他遇难了,上面还要给含章办追悼会,还要给含章荣誉称号,要刊登报纸,给他登报,塑造成荣誉先锋,你说这些若是被有心人拿出去做文章,你是真的想要孩子命都没了还背负上骂名吗?”
胡少娟怔愣住了,眼泪都挂在了眼睫要掉不掉的,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
“你这样说,别人只觉得孩子是为了个女人忤逆父母,逃离家庭,结果还因为这个女人把命给弄丢了,含章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你真想他背负上这些流言蜚语吗?”
“我没有,我不想的,我只是接受不了含章的离开,我没想那么多……”
含章就是她的心头肉啊,含章的离开就好像是生生从她得心上挖走了一块,她更不想孩子走了之后还被别人说三道四。
见她这个样子,梁父也知道她是想通了,这才放柔了声音。
“嗯,你能想明白就好,还好今天来的都是一些关系好的好友,等下我出去和他们说一下,就说你伤心过度,和金淼之前有一点小摩擦,没什么大事,以后那些话就别说了。”
说完梁父又是长长地一声叹息,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身边人听的。
“含章也是真在意过那姑娘,就让他安安静静的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