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女儿,她都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想打就打,我想骂就骂,怎么着,关你们屁事!”
护士一脸严肃,这样的人他们也见多了,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村,要打要骂出去搞,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就归我们管,你要是再闹事,我们就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了!”
这个时候,派出所还是非常有威慑力的,再加上护士长板着脸的严肃模样,纵然是胡母这样的泼妇,也要稍微收敛那么一点点,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这个时候,胡父充当好人出来了,“护士同志,这都怪我女儿,不听话,惹得我和她妈气得不行啊,我老婆脾气又有些急,这才教训她几句,之后不会了,我会好好说她的。”
胡珍珍此刻心中只觉得虚伪,虚伪至极。
见还有个能说理的,护士长又嘱咐了两句,不准再吵嚷了,这才带着医护人员走了。
“死丫头,别以为会有人来给你撑腰,也不瞧瞧你做的这档子下流事,要换成我们那个年代,只有一根绳子吊死了,哼,真是不知羞。”
每一句话都戳在胡珍珍的心口上,生怕她不够丢脸,病房还有两张床,还有陪护的家属,他们的视线都若有视无地落在她脸上打量着,让她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少说两句,一直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胡父等她说完了才说句话,像是要将此事揭过去,做着老好人,又给了胡母一个眼神。
“现在事情已经生了,咱们还是要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犯的事啊!”
胡母也终于是理解到了胡父的意思,立马附和道,“对,你老实说,是那个小王八蛋做的事,你个死丫头还不老实说出来,这件事必须让他负责!”
胡珍珍想到对象,那个对自己很好的男人,嘴唇都抿紧了,她太清楚自己这对父母是什么样的了,她绝对不能透露出来,否则他就完了。
见自家女儿就跟个锯嘴葫芦,屁都没有吐出一个,瞬间又急又气了。
“说你是个赔钱货,你可真是个赔钱货,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说,你还瞒着做什么!还不老实交待!”
眼看着似乎又要动手了,就在这个时候,病房门再次被打开了,病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门口的方向望了过去。
来人是一位高高大大的男人,光是看穿着就知道是个条件还不错的男人,身上的外套,脚上的皮鞋,都和普通人拉开了距离来了。
别人不认识,但胡珍珍见过,这是金垚的大哥,金森。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中,金森快步走了进来,随着他的走入,身后跟着的七八个壮实男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架势,根本就不像是来探病的,更像是来干架的。
他大咧咧的在胡珍珍的病床对着的长凳上坐了下来,其他男人就这么分开站在他两边,十足的‘黑涩会’架势。
“胡珍珍,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顺便,会会你爸妈,毕竟你妈妈可是给了我妹一份‘大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