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金焱将杀好的猪和自家老母亲送去省城之后,回来之后还想着去哪里帮老妈收菜呢,刚到厂里就看见他爸急匆匆的跑来,大喊着猪出事了。
那一刻,他浑身血液都倒流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问,脚步先迈向猪舍。
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一头头猪的时候,紧绷的那根弦一瞬间就断掉了。
眼泪几乎是同一时间落下,愤怒、悲痛交织,让他的嗓音都带上了沙哑,“到底怎么回事!”
第一个现猪出事了的是煮猪食的两个婶子。
她们也是摸着眼泪,害怕得不行,向金焱诉说着今日的情况,她们也是按照每天喂猪步骤喂的,先是切碎了猪草倒入猪槽,随后去舀一桶一桶的猪食往猪舍里面挑进去。
结果没想到一进去,就看着猪全倒地了,开始是看的小猪,还以为小猪又犯病了,急急忙忙去叫人,结果刚处理小猪来着,其他猪舍的大猪也全都倒地了。
猪舍的猪,全遭殃了。
光是听完,魏淑芬都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滴血,更别说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儿子,只是一天没见,感觉他整个人都好像老了好几岁一般。
这些猪就好像是他得精气神,猪死光了,就跟把他的精气神全给抽干了一般。
魏淑芬心里升起害怕,不是因为这些猪全死了,而是害怕她这个傻儿子想不开。
“儿子,这件事不对劲,咱们的猪,是被害了,是不是!?”
金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般地点了点头,金大勇看得出来孩子沉浸在难受中,不想说话,剩下的话都由他说了。
“是被人投毒了,早上现猪死了就报了公安,公安那边采集了一些证据,但……”
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事实,他也哽咽得说不下去了。
倒是把魏淑芬急的不行,一巴掌拍在了他手臂上,“你倒是快说呀,磨磨蹭蹭做什么呢!你真是想要急死我吗?”
金大勇将情绪咽了下去,“公安说,证据是采集了,但是范围太广,又没有人证,可能、可能找不到投毒的人。”
其实他还有话没有说出来,就算是真的有嫌疑人,但是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也是难以立案的,只能是自认倒霉。
魏淑芬心中那叫一个不服气啊,气得没法啊,不过脑子转得还是很快,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是那些猪草是不是,可是咱们的猪草都是在地里割回来得呀,对了,地里,地里,我们去地里看看,去看看!”
金大勇拉住了自家老婆子的手臂,“不用去看了,那人就是把耗子药洒在猪草上的,地里药死了好几只耗子了。”
他对魏淑芬摇了摇头,眼神对她示意,看了眼一边沉默不语的金焱,嗫嚅了两下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下去。
他得意思,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自家这个傻小子。
等到都忙得差不多了,魏淑芬和金大勇才去敲响了自家儿子的房门。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露出了金焱通红一片的双眼,他满身疲惫,实在是有些无力应对自家父母,所以并没有让开位置,“爸妈,今天忙了一天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