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下一点,身影没入深沉的夜色。
宁瑶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躺在熟悉的床帐里,竟不知是何时被祁淮背回来的。
直到他照例抱她去沐浴,温热的水流没过肩颈,热意得暖烘烘的。
宁瑶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
唇上一软,吻便落了下来,轻轻重重,像是试探,又像是确认她的存在。
祁淮克制舌尖渴意,末了将她用软巾裹了,打横抱起放到了榻上。
他的目光滚烫,像带着温度缓缓舔舐过她的脸颊,最终落在她的唇,他耐心又执着地吻去。
两人的床笫之欢上,祁淮向来是依着她的。若她不愿,他绝不会强迫,只是总会抵着她的肌肤,留下许多深深浅浅的印记,方能勉强罢休。
可今日有些不同。
祁淮格外热切,甚至有些燥意。
灵气随着他的吻渡来,熟稔地循着灵修的法门游走,伴随着隐约的水声,她被亲得有些发懵,舌尖已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
“怎么了?”
宁瑶含糊地问,睡意未散。
祁淮眸色晦暗,想起方才听见旁人议论之事,心底陡然窜起的、近乎暴戾的独占欲。
宁瑶,长长久久,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夫人。
祁淮舔去宁瑶唇角的水痕,看着她眼中朦胧的困意与迷离,像隔着一层朦胧的雾。
他忽地想看见这双清亮的眼睛,染上同他一般的颜色。
吻细密地游移,从脸颊到耳垂,指尖已灵巧地探入寝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垂首奈何。
细腻肌肤,早有他的气息,嫩粉渐染成好看的微红。
触感让宁瑶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双膝,残存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他的唇轻蹭着她的眉、眼、鼻尖,眼底像藏着一簇幽暗的即将燎原的火。
“张口,夫人。”
祁淮低声诱哄。
明明刚刚他那样舔完,他还敢……
宁瑶用眼神控诉着,鬼使神差地微张开了唇。
祁淮瞧见那一点嫣红丁香,怯怯藏在齿后,克制地轻轻贴上去,逐渐撬开唇关,更深地探入。
吞咽声细微。
他逗弄着,勾缠着,邀着她生涩共舞,欢愉地一点点夺走她的呼吸,也喂给她属于自己的气。
“还是不会换气。”
他稍稍退开些许,声音含笑低哑。
“我可,可比以前好多了……”
一吻完毕,宁瑶轻喘着反驳,整个人的魂仍陷在灵修带来的绵长战栗里。
她魂儿都像飘着在。
宁瑶嗔瞪他一眼,这一眼软得没什么力气,反而挠了他心口一下。
“好,怪为夫没教好夫人。”
祁淮低笑认错,掌心贴着她后背,感知到她体内灵气的流转。
暖洋洋的气息从四肢百骸升起,宁瑶像被温泉水包裹,她好奇地往前凑近:“这是什么?”
回应她的是一个更深、更绵长的吻。
直到宁瑶气息不稳,祁淮才退开。
他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如蛊惑:“夫人的奖励,就是允我今后日日如此亲近夫人。”
“又是日日”
宁瑶耳根发烫,笑着想从他怀里溜走,“这到底是谁奖励谁呀?”
祁淮手臂一紧,轻易将她锁回怀中。顺势低头敏感的耳垂轻咬一下,留下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是双修的法门,能助长夫人修为。”
祁淮含着笑解释。
宁瑶的脸“噌”
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啊?那之前夫君怎么不用……”
她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