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征兆,更没有多余动作,躺下的动作倒是利落得很。
宁瑶忍不住偏头瞥去,少年眼睫低垂,颊边却浮着一丝不正常的薄红。
“祁淮你怎么了?”
祁淮闭着眼低低一笑,嗓音沙哑:“无事。”
“哦。”
宁瑶将信将疑地又多看了两眼。
同榻而眠还是在清醒的情况下她不习惯,便悄悄往床里侧挪了挪。
宁瑶猝不及防被探进被子的手扣住手腕,整个人被带着翻了个身,直直撞进他怀里。
“还让不让人睡了?”
宁瑶用眼神控诉着。
方才压下的异样感又卷土重来。
“碰碰我。”
祁淮嗓音压得极低,攥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脖颈。他明明是该微凉的指尖,此刻却热得惊人。
宁瑶怔住时,他手臂又收紧几分,力道克制得恰到好处。
“难道情缠蛊也在影响你?”
宁瑶恍然大悟般压低声音,想起他之前说的“肌肤相亲方可缓解”
,不由心悸一动。
原来谁都逃不过这蛊虫的纠缠。
祁淮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她陷入沉思,祁淮垂下眸,视线落在她一举一动。
眼底恶劣的狡黠险些压不住,拉入怀里的力道更重了重,迫切地拉近和她的距离。
她体内热意挟着莫名的渴求席卷而来,宁瑶索性转身与祁淮面对面。
四目相对的刹那,宁瑶不自在地掀开锦被,透了口气,“所以,得快点解决才好。”
祁淮闷笑出声,得寸进尺地凑近:“解决什么?是解决蛊虫,还是解决我?”
“我不会杀你。”
宁瑶说得认真。
他嘴角笑意微滞,挑眉时眼底掠过困惑,话本里是这么演的吗?
他似乎学的不够好。
“我不会解决你。”
宁瑶再一次重申道。
言外之意是这蛊虫该被解决。
宁瑶指尖无意识绞着被角,火灵根带来的燥热让她不自觉地向祁淮靠近。
——靠近就不会难受。
宁瑶本不是一个做事不顾及后果的人,祁淮身上带着令她安心的气息,为了身体着想,而且还能提高修为,她自然不能亏待自己。
“怎么肌肤相亲?”
“就随便碰哪里都好……”
祁淮哑声诱哄。
他瞧着宁瑶主动倾身而来,眼底得逞的笑意几乎藏不住,更险些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宁瑶红晕从脖颈一路漫上来,放松了轻抱着他,发顶轻轻蹭过他颈窝:“这样就好,不许得寸进尺了。”
窝在祁淮怀里,鼻尖萦绕着都是他身上草木清香,她微微仰头,脸颊蹭过他颈侧微凉的肌肤,恰好感觉下方有什么东西快速滚动了一下。
祁淮整个人瞬间僵住,唯有被她蹭过的喉结再次不受控地滚动。
颈侧肌肤迅速泛起酥麻感窜过脊椎,带来压抑又兴奋的战栗。
祁淮呼吸放轻了,生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惊走怀中这只的猫。
宁瑶清晰地感知滚动得更急了,好奇心上涌。
她记得在哪本闲书里看过,说男子的喉结最是敏感。
她摸了,祁淮会怎么样?
这心思一动,宁瑶已抬手轻轻碰了碰那处凸起,明知故问道:“这里怎么会动?”
指尖下的肌肤微凉,随着它急促滑动,竟有莫名触及生温出一种难耐的热。
她侧耳听见头顶传来一道加重的、紊乱的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