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笨蛋。
祁淮指尖轻轻摩挲,眼底玩味的笑意愈演愈烈。非但没退,反而欺近几分。
微凉的指腹掠过宁瑶滚烫的脸颊,带起一阵恰到好处的寒意,竟与她体内肆虐的灼热隐隐呼应。
“别动,”
他嗓音不自然地低哑下去,“我在帮你。”
“你这叫帮忙?”
宁瑶欲哭无泪,脑中最后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身子不由自主地朝他靠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他当成解毒的工具便好。
工具嘛,就是用过才算有用。
至于热死自己?
热死自己是不可能的,这种亏本买卖她可不干。
他看着她无意识地靠近,眸底暗色几乎压制不住翻涌。他捏紧了拳头,僵直身形非未躲开,反而朝着她摩挲的方向靠近。
他要如何信宁瑶仅是路过……
她看向洛子晟的眼神,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那是,她不曾给他的。
这个认知让胸腔里的火气悄然变质,化作一丝缠绕在心脏上的欲念。
他自袖中取出那枚从不离身的四角铃铛,无声一晃,掌心便凭空召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蛊虫。
虫子蜷缩着,实在称不上好看。
“幸好你看不见。”
他微歪头轻笑,用指尖玩味地点了点蛊虫的脑袋,圆帽上的流苏摇晃发出细微的声音。
此时宁瑶早已神志有些不清,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啊工具人小哥”
,整个人就软绵绵地栽进他怀里。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还是少年根本没反抗她,她很轻松将整个人压着。
贪凉的少女此刻像找到了冰玉做的枕头,双膝跨坐在他腿上,忍不住扑在他微凉的胸膛贴着蹭了蹭。
祁淮原本平稳的心跳渐渐失控。
“这声音……”
宁瑶晕乎乎地觉得耳熟,可热度往脑子涌来,顿时思绪就成了一团浆糊。
她手上动作不停,胡乱拉扯着少年的衣襟。
看也看不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那种文里都是怎么写来着?
对,先扒衣服。
再……
这种应该都是无师自通吧。
祁淮低头,正对上宁瑶迷离的目光。
宁瑶一根筋和解不开的腰封作对,她又看不见,只能自己摸着黑琢磨。
一双眼里潋滟的水光让祁淮忽然觉得,或许晚些解毒倒也不错。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却又忍不住纵容。
祁淮半靠在岩壁上,双手虚悬微举在她身侧。
宁瑶几次险些歪倒,都被他及时扶住腰肢按回怀里。
少年高举着蛊虫的指间微微发颤,分明怕惊着她。
微垂的长睫掩着晦暗眸光,玄衣下摆被她压出褶皱,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
“别乱动……”
他尾音忽止。
宁瑶迷离的眨了眨眼,视线恢复了一丝光亮,扯他衣带发现解不开便转战他的脸颊。
绣着诡异图腾的圆帽被她一手掀落,高束的马尾夹杂小辫垂泻而下。
她盯着那张遮了全包的诡异恶鬼的赤红面具,蹙了蹙眉,觉得尤其碍眼。突然,她伸出手想取下。
祁淮急急地去抓她的手,慌忙扣住她手腕,制止她的动作,一低头便撞进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
少女滚烫的呼吸似缠绕在他耳畔,呜咽乱蹭的模样,比平日更教人挪不开眼。
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皮肤下的脉搏,竟生出些难言的妄念。
“藏着、掖着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