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总指挥,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文宣先生。
他这一番话说得太重,重到能直接撸了一个副司令员。
见几位老伙计都很惊讶,文宣先生长叹了一口气。
“老伙计们,我知道我这番话说得很重。”
“但这个情况不遏制,以后谁还敢转投我们?谁还敢起义?”
“你们想一想,李云龙是什么人?绥察热辽军区是什么实力?”
“楚云飞身为绥察热辽军区的军长,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军长,他都敢对楚云飞说出这么一番话。”
“这要换成其他部队、其他职务的人呢?”
“要点俘虏,本不是什么错事。”
“我们的队伍都不好过,各军区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甚至我们应该鼓励。”
“但他这种态度、他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
将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黄先生一脸严肃。
“给察冀鲁军区司令员报!”
“就说我们需要一个解释,我倒要看看,这个护犊子出了名的家伙,怎么处理这件事?”
“咱们先不给意见,先看他们自己怎么说。”
振国先生点点头,他觉得黄先生的处理很合理。
如果延北直接将处理意见,以命令的形式到察冀鲁军区。
那有些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而且,暂时也只有李云龙的一家之言。
总得给另一个当事人,开口解释的机会。
“唉!”
副总指挥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咱们这位察冀鲁军区司令员,什么都好,就是太护犊子。”
“冀东近2o个主要城镇,此前一直被伪军把控。”
“楚云飞一举将这6万多伪军,杀的杀、俘的俘。”
“这么大一片区域,他察冀鲁军区大有可为。”
“不说别的,短短这十来天时间,光从这些城镇里缴获的粮食物资。”
“比他整个军区,一年甚至两年缴获的还要多。”
“他不感谢人家也就罢了,我是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脸面,敢上门讨要俘虏。”
黄先生一脸失望,摇了摇头。
“不说他,越说越生气,咱们再给他们一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