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合着汗水与爱液的阴精,大片大片地洇湿了身下的棉絮,随着我们的剧烈动作,那些湿透了的布料被揉抓成了一团,散着一股浓郁且刺鼻的腥甜气息。
我操弄的频率不减反增,那一圈圈细嫩的小穴被我那粗暴的肉棒搅得乱七八糟,连内里的软肉仿佛都被翻转了过来。
在足足狂肏了百余下后,我才在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暴戾的低吼声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尽数灌溉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粮田”
深处。
精液喷涌的力度之大,直接撞击在她的宫口,让我们两个人都由于那瞬间爆的快感而大汗淋漓地瘫软在一起。
我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依旧在那具充满了熟女韵味的娇躯上游走。
我不由分说,一把扯开了妈妈身上那仅剩的几颗睡衣扣子,将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丝绸衣物胡七八糟地团成一团,极其随意地丢弃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我那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揉搓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奶子,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那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阴茎,在那泥泞的鼠蹊部不轻不缓地撞击着,每次碰撞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小妈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口刚刚承受了暴行的小屄由于精液的刺激,依旧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灼的浓浆“不要……彬彬,放过我吧,啊哈……呜……”
我冷眼瞧着她此时那副惊惶不安、既想逃避又无力挣脱的可怜样儿,心底深处那种自幼年起便被压抑的、针对这个名为“母亲”
的女性的暴虐因子,再次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般蠢蠢欲动起来。
我那原本平复了一点的欲望再次因为这种病态的控制欲而猛然抬头,我迫切地低下头,死死地吻住她那对在那剧烈摇晃中依旧显得挺括、饱满的奶子。
我的手掌几乎包裹不住那团如酵面团般柔软的肉球,在那上面肆意地揉玩、挤压。
那两颗嫣红的奶头此时已经硬挺得如两颗坚硬的红豆,被我用舌头灵巧地勾住,不断地舔吮、绕圈。
我像是陷入了一种变态般的、对这双乳房的绝对痴迷中,整个人如同一个渴望奶水滋养、却又充满了破坏欲的恶魔幼儿,在那湿红的乳头上“啧啧”
地吮吸个不停,那贪婪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荒谬且淫靡到了极点的时刻,客厅里却突然传来了“咔哒”
一声极其刺耳的开门声。
紧接着,那是父亲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脚步声。
父亲不是上班去了吗?
居然在此时此刻回来了。
“美茹?你起床了吗?我看你房门没锁。今天太晚了,你就别起来忙着做早餐了,我在外头顺路帮你买了你最爱喝的那家南瓜粥,还热乎着呢。”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妈妈那张原本潮红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那种从极乐坠入极度恐惧的地狱感让她整个人僵硬如石。
她那双惊恐到了极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地回应道“好……好的……老公……我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吧,我……我马上就来。”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种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湍湍不安,反而成了我眼中最极致的调味剂。
我此时正掐着她那细得惊人、又软得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掰折掉的腰肢,感受着那由于恐惧而微微颤栗的触感。
她的屁股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那种极其翘挺且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肉感,在我的掌心下显得那么真实且淫秽。
那双修长笔挺、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此时正无力地摊开着,而那双玲珑剔透、甚至能看到细微血管的小脚,正因为恐惧而死死地抓着床单。
此时的她,虽然整个背脊都依偎在我的肩头,那种温热、汗湿的触感严丝合缝。
但她当然不是自愿的,那种被迫承受这种随时可能被丈夫现的背德感,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那对被我舔得水淋淋、布满了由于暴力吸吮而产生的微红吻痕的奶子,在那原本端庄的胸腔前剧烈起伏着。
尤其是那两颗嫣红似血、已经肿胀不堪的奶头,在空气中显得那么刺眼,像是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凌辱。
我那双因为兴奋而变得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我根本不在乎外头那个男人的存在,或者说,他的存在反而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销魂。
我伸直了双腿,腰胯借着这股紧绷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那根依旧硬如铁棍的肉棒,就在她还没来得及闭上嘴巴的瞬间,直冲冲地再次顶进了那口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骚穴深处,出了“啪”
的一声惊心动魄的皮肉撞击声。
妈妈那张布满了潮红与惊惧的脸蛋此时由于极度的恐慌而显得有些扭曲,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迷离春情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那扇木门随时都会被外面那个名为“丈夫”
的男人暴力推开。
她那两只由于过度用力而显得指节苍白的柔荑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试图推开我这具沉重且炽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