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咽,我都能感受到她由于极度快感而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的、带着成熟女性骚香的爱液。
那一块小小的肉芽由于我的舔弄而迅胀大、充血,变成了深红色的颗粒,在我的舌苔下不安地跳动。
妈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那双原本想要合拢的长腿由于快感的冲击而变得瘫软,只能任由我不断地索取。
“嗯……别……那里……唔……求你……彬彬……”
她那种压抑到了极点的呻吟,从枕头和指缝之间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
这种平时在父亲面前表现得端庄、神圣的慈母,此时却在我的舌头下变成了一个只会不断流水的骚货。
我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哼笑,那声音在静谧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且令人胆寒。
我那双因为青春期躁动而充满了爆力的大手,此刻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妈妈那两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丰腴臀瓣。
指尖深深地陷进了那如上等羊脂玉般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白嫩肉里,由于用力过猛,那指缝间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暗红
我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那由于高潮余韵而不断想要合拢、逃避的双腿强行分得更开,将她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部位死死地按在我的视线中心,按在我的唇齿之下。
我的唇舌在那早已被淫液浸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处疯狂吸吮,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
声。
那声音不仅是在掠夺她的体液,更是在一点点嚼碎她身为长辈、身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我的舌尖变得异常灵巧且贪婪,不断地在那紧窄的肉缝间进进出出,而我那整齐的牙齿则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残忍,时不时地轻刮过那颗由于过度充血而肿胀得如同红豆般的敏感凸起。
每一次细微的刮擦,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妈妈的脊椎,让她那丰满的娇躯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抖一抖地在床铺上疯狂痉挛,足尖崩得笔直,十根圆润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抓挠着。
我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熟女体香的、甜腻且微咸的爱液,一边抬起头,在那张由于欲望而变得略显狰狞的脸上扯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喘着粗气,温热且浑浊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湿红的骚穴上,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管教家畜般的惩罚意味,低声呢喃道“既然妈妈说累了,既然妈妈担心怀上我的种,那咱们现在就不能肏了,对吧?不过,不能肏的话,那就让儿子好好舔一下吧,把妈妈这口不断流水的骚穴给舔干净。”
我的语气里充斥着一种变态的占有欲,仿佛这具身体、这个名义上属于父亲的女人,从灵魂到每一寸皮肉都已经打上了我周彬的烙印。
紧接着,我不等她做出任何回应,舌头便再次化作最粗暴的入侵者,比刚才舔得更深、更狠。
我的舌根几乎要全部抵进那紧窄、温热的甬道里,在那布满了细致褶皱的肉壁上疯狂搅动,带出一波波黏腻到极点的水声,那“啪叽啪叽”
的声响伴随着搅动出的透明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滴答作响。
妈妈此时已经羞耻到了极点,那种被亲生儿子如同对待玩物般舔弄下体的背德快感,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剧毒,在她的血液里飞蔓延。
她那张原本端庄优雅的俏脸此时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干脆钻进这松软的床褥深处。
她的双手死死地捂着脸,甚至用力到指甲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印,可即便如此,那对从指缝里露出来的耳根,也早已红透得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晶莹剔透中透着一种认命般的淫靡。
她想要求饶,那张不断开合的小嘴里试图吐出那些拒绝的词汇,可那股从小腹深处如火山爆般喷涌而出的快感,却像是一根沉重的锁链,勒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那双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维持着那种极其羞耻的、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迎合着我的掠夺。
“彬彬……别……别这样……啊……你会把妈妈……弄坏的……”
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原本充满母性的柔美声线此刻已经带上了浓重的哭腔,可听在我耳朵里,那种由于极度娇羞和生理性快感交织而成的语气,非但没有让我产生半点怜悯,反而像是在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欲火上浇了一桶热油,让我体内的暴戾和欲望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我再次抬起头,那张年轻且充满朝气的脸上写满了恶意。
我的嘴唇上、下巴上,到处都沾满了属于她的、晶莹剔透的湿意,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淫邪的光。
我出一声戏谑的低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躲在手掌后的眼睛“别这样?妈妈,你嘴里说着别这样,可你这里的水怎么这么多啊?多得都快要把儿子的舌头给淹死了。”
说着,我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指猛地伸了过去,重重地抵在她那早已被我舔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处,肆无忌惮地揉捏了几下。
每一次手指的挤压,都能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拉成细长银丝的液体。
我看着那淫靡的景象,语气极其粗鄙地低声道“看看,这还没开始肏呢,就骚成这副样子了,简直骚死了,比镇上那些站街的还要浪。”
妈妈的身子剧烈一颤,那种赤裸裸的语言羞辱比身体上的侵犯更让她崩溃。
那声一直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细碎且充满了绝望的快意“嗯……啊……不……不要说了……”
她狠命地咬紧嘴唇,试图压住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声音,可我却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再次低下头,狠狠地舔了上去,舌尖如同狂风暴雨般在她那敏感的阴唇上疯狂打转,吸吮出的力道之大,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那个狭窄的小眼里给吸出来,吸吮得她浑身痉挛,神志几乎在这一刻彻底断片。
我就像是一个最虔诚也最疯狂的信徒,趴在妈妈那双雪白大腿之间,舌头在那湿淋淋、肉嘟嘟的骚穴上肆意舔弄。
每一次舌尖的扫过,都能引起她身体内部更深层次的抽搐,那一波波黏腻的水声在空气中回荡,编织成了一名为“堕落”
的交响乐。
此时的妈妈,整个人极其无力地趴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由于我之前暴力的摆弄,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诱人的、等待被采摘的姿态。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脸,整颗脑袋都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那些细碎的呻吟顺着指缝一点点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