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医院那充满消毒水气味和冰冷气息的建筑大门近在咫尺,那带有象征性的红十字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审判着这辆摇晃轿车里正生的一切罪孽。
刺耳的刹车声停稳后,父亲那焦急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狭窄的前排空间回荡“妈的,这镇医院车位真紧!美茹,你忍着点,我这就下去挂号,儿子你照看好你妈!”
随着车门“砰”
地一声被重重摔上,父亲那象征着社会秩序与家庭伦理的身影迅消失在门诊大厅的台阶之上。
车厢内,那股混合了汗臭、丝袜闷骚味以及刚刚喷射出的浓稠精液腥味的淫靡气息,在这一刻由于安静而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
妈妈那双裹在破损肉色丝袜里的娇嫩玉足,此时正由于极度的高潮余韵而无力地蹬在真皮座椅的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隔着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死命地扣弄着,将那原本就濒临破碎的丝袜材质撑得白、变形。
我并没有放过她,哪怕一秒钟。
那根由于刚才连续在子宫内轰鸣而变得更加粗硕、布满暗紫色青筋的肉棒,依旧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栓,死死地楔入在她那早已被操得湿红、泥泞的肉穴最深处。
每当车身因为路边行人的经过而产生微小的震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就会在她那脆弱不堪的子宫颈口上进行一次沉重的碾压。
“唔……彬彬……别,你爸爸……你爸爸随时会回来的……”
妈妈眼神迷离地半躺在后座,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可那动作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我猛地低头,在这一片充满了罪恶感的阴影中,强行封住了她那对由于过度喘息而变得红肿、晶莹的娇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感的深吻。
我的舌尖粗暴地撬开她那松垮的齿关,在那充满女性温热气息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妈妈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呜咽声全部被我吞入腹中,与此同时,我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配合着吻的节奏,开始在那个被淫液浸泡得白、软的骚穴里进行最后几下充满威胁性的搅动。
每一次抽送,都能听到那粘稠的液体在肉缝间出的“滋滋”
水声。
那种被亲生儿子在医院大门口、在丈夫离开的几分钟空档里,一边侵犯子宫一边掠夺呼吸的极度背德感,让妈妈那双丝袜脚再次崩得笔直,甚至连足弓都因为痉挛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当父亲急匆匆地跑回来,招呼我们进医院时,我才依依不舍地从那温暖、紧致且布满精液的肉穴中拔出那根依然跳动不已的巨物。
妈妈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带起一阵让她灵魂颤的黏腻感。
她只能强撑着那双打摆子的长腿,在我的搀扶下,一步一步地挪进医院。
镇医院的急诊室内,那惨白的日光灯直晃晃地照在妈妈那张惨白而又带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上。
接诊的是一位眼神犀利的中年女医生,她看着妈妈那副衣衫不整、尤其是神情极度慌乱的模样,眉头微微一皱。
“躺上去,裤子脱了,我检查一下腹部。”
女医生的声音冰冷且职业。
在那冰冷的检查床上,妈妈不得不当着那个女医生的面,露出她那双依然由于高潮余韵而微微抖、沾染了莫名液体的丝袜美腿。
父亲焦急地在一旁搓着手,全然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子宫里,正装满了自己亲生儿子的种子。
“检查结果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肠痉挛,可能受了点惊吓或者刺激。”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快记录,一边示意父亲去门口等候拿药。
此时,父亲刚好听到窗外传来保安的喊声,原来是他那辆破车堵住了救护车的通道。
“哎哟,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挪车!”
父亲急匆匆地跑开了。
女医生看着门关上,转过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也先出去回避一下,我有些私密话要跟你妈交代。”
我装作乖巧地点了点头,退到了走廊的阴影里,却将耳朵死死地贴在门缝上。
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我听到了女医生那带着几分严厉和告诫的声音
“李女士,我作为医生必须提醒你。虽然医院内网病历里记录你做过结扎了,但这并不是你放纵的理由。你刚才的检查显示,你的子宫颈受损非常严重,有明显的红肿和撕裂迹象。夫妻生活虽然是合法的,但你也得让那个男人注意点,别那么粗暴,那种力道简直是想要你的命!还有,即便有体内避孕,以后最好还是注意戴套,这种高强度的摩擦极易引感染……”
病房里传来妈妈那如蚊子叫一般的、充满了羞愤欲死意味的应和声。
当她从诊室走出来时,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走廊的地板,那双平时引以为傲的丝袜美腿此时每走一步都在打颤,仿佛那一包白浊还在她的小腹里翻江倒海。
那是一个沉闷且压抑的归家之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由于昨夜的一场暴雨,窗外的空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清新的草木香气,却依然无法稀释这屋子里积压了一夜的淫靡。
父亲一早就急匆匆地出门了。当那沉重的防盗门“咔哒”
一声关上时,整座房子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