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细嫩的脚心,时不时地轻柔碾过我那敏感的龟头,又或者用脚趾轻轻地夹住我的马眼,然后又缓缓地松开。
每一下的玩弄,都让我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刺激,那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不强烈,却又持续不断,如同细密的雨丝一般,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我的骨髓,让我全身都变得越来越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我只能任由她的脚在我的裤裆里肆意玩弄,我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向我的大脑,虽然不强烈,却又持续不断,这种欲罢不能的折磨让我感到既痛苦又享受。
我明显感觉到我的马眼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那粘液湿润了裤子的布料,让妈妈的脚踩起来更加滑腻。
整根鸡巴也越来越硬,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一般,火热而又敏感。
我甚至开始下意识地小幅度顶胯,我的胯部随着她脚掌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微微上顶,仿佛在迎合她的玩弄,又仿佛在渴望她更加深入的挑逗。
对面的妈妈,她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抹嫣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她的脖颈,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她半垂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迷茫和羞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出些什么声音,却又被生生地压抑了回去。
那丝羞耻并非是排斥,而是一种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情欲和道德的双重冲击。
她这羞涩而又带着一丝沉沦的表情,让我心中更加欲罢不能,仿佛一团炽热的火焰在我胸腔中熊熊燃烧。
我又给妈妈短信。
[北冰洋]妈妈,你把我弄得好硬,我快受不了了,用你的骚脚给我解解渴吧。
我的信息出后,餐桌对面的妈妈并没有直接回复我。
她只是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眸在我身上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心领神会的暧昧,那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像是一种默许的纵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虽然没有言语,但那眼神和表情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更加露骨和直接,瞬间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克制。
我表情淡漠地抿着薄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桌下的那只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我的裤裆。
指尖感受着冰冷的金属,我沉默而又迅地拉开了自己的裤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
声,我的裤子瞬间敞开,早已硬到青筋暴起的肉棒,如同被关押已久的猛兽,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迫不及待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餐桌下的黑暗中。
它高昂着头颅,饱胀的龟头仿佛随时都要炸裂开来,青筋如同蜿蜒的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勃起的肉棒上,每一次脉动都清晰可见,散着一股浓郁而又原始的男性气息。
如我所愿,妈妈那只裹着肉丝的小脚,带着一丝湿润的滑腻感,终于毫无保留地、精准无误地踩上了我那早已蓄势待的鸡巴。
那一瞬间,肉棒终于没有任何障碍地触碰到了妈妈光滑柔嫩的肉丝脚心。
那肉丝的细腻触感,混合着她脚心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如同电流一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爽得几乎要闷哼出声,一股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从我的胯下直冲脑门。
但我强忍着,紧紧地蹙着眉,努力将那一声即将溢出口的呻吟生生地压了回去,深怕被头顶的父亲察觉到一丝端倪。
父亲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他只觉得我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冷漠和不耐烦,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哪里会想到,我此刻的冷漠并非真的不耐,而是被妈妈那肉丝足交的极致快感所征服,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直白而又刺激的愉悦,我正忍快感忍得辛苦,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汗水已经湿透了我的后背。
其实,此刻餐桌下的空气中,已经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丝腥臊的性爱味道。
那是我的精液与妈妈脚上汗液混合后散出的独特气息,混合着丝袜特有的闷骚味,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但父亲正全神贯注于他手上的花卉信息,他的心理充斥着花草的芬芳,根本就毫无察觉。
更何况,他一个传统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想象得到,他的妻子,竟然会和自己的儿子,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看似普通的餐桌下,做出这种淫靡不堪、乱伦至极的事情来呢?
这种背德的刺激,让我的鸡巴更加胀大,跳动得更加剧烈。
停顿的这几秒钟,并非是快感的减弱,反而是妈妈那只肉丝脚踩我鸡巴的动作,突然间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她那只脚仿佛带有魔力一般,每一次踩踏,都准确无误地碾压在我的敏感点上,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摩擦力,让我体内的洪流瞬间冲向了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