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在她的小穴口附近恶意地抠弄,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才没有……只是为了让你快点射……”
妈妈别过头去,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与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那双裹着丝袜的脚趾由于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掌在拖鞋里不安地扭动着,那种丝袜布料与鞋底摩擦产生的、混合着她脚心细汗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愈明显。
“是快点射,还是快点操你的小嫩逼?”
我冷笑着,手指加大了抠弄的力度,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带着腥甜气息的淫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臀缝,缓缓地、一滴一滴地流淌在她那由于羞耻而不断颤抖的丝袜大腿上,最后没入那冰冷的瓷砖地板,形成一小滩令人作呕却又极度诱惑的深色水渍。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那处嫩穴正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渴望着那根更加粗壮、更加灼热的利器能够破开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厨房里原本干燥的空气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彻底占据,混合着那股从水龙头挂着的粉色内裤上散出的、略带腥甜的骚气,简直让人窒息。
客厅里那老旧电视机的声音时断时续,八段锦的背景音乐声中夹杂着父亲偶尔的咳嗽,这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妈妈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那湿热的舌尖如同滑腻的毒蛇,正恶意地钻进她那由于惊恐而微微战栗的耳蜗深处,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圈细嫩的软骨。
“滋溜——哈啊——”
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出极为下流的搅动水声,每一次舌尖的弹动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耳垂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颈侧皮肤上。
“你好兴奋,骚逼已经这么湿了……”
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侧脸,“在厨房比在床上更刺激,对吧?是不是很怕被爸爸看到你现在被亲儿子舔得流水、被我弄成这副淫荡样子的脸?”
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已经松垮地堆叠在手肘处,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丰腴、甚至有些沉甸甸的奶肉。
在那对雪白的乳球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红色吻痕和属于我的齿印,乳头由于长时间的揉搓已经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那由于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颤动。
我抓起她那双原本正试图遮掩私处、却因为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纤细玉手,粗暴地引导着它们按在了我那根青筋毕露、正如心脏般疯狂跳动的肉茎上。
“光这样,我可不着急插进去……”
我那舌尖如长满倒刺般狠狠掠过她的腰侧,带起一阵阵战栗。
我强迫她握住我那火热的龟头,让那硕大圆滑的顶部,去顶撞她那早已充血、藏在阴唇褶皱里的小阴蒂。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但很快,她那双裹在极薄肉色丝袜里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抓挠着冰冷的瓷砖地板,出了“吱——呀——”
的摩擦声。
那种被冰凉的小手握住,却引导着滚烫肉棒在湿软阴蒂上拨弄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一阵阵倒抽凉气。
她的动作起初是僵硬且抗拒的,但随着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麻痒感传遍全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一丝浑浊的唾液,拨弄的动作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唔……啊……恩……”
她紧紧咬着下唇,那种想要泄却又不得不压抑的呻吟在喉咙深处咕噜作响。
我感觉到她的阴部正在疯狂地吐露着汁液,那些透明且粘稠的淫水,正顺着她的指缝向外溢出。
“宝贝……自己把鸡巴插进去……快……”
我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渴求而变得嘶哑难听,像是在沙砾上摩擦的废铁。
我能感觉到由于这种慢的挑逗,我的肉棒已经涨大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临界点,那种充血感让龟头末端的马眼都开始由于高压而不断挤出透明的爱液。
妈妈被这种极度的空虚感折磨得娇声哼叫,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
她一边害怕着客厅里的响动,一边却又为了缓解骚穴深处的痒意,不得不分开她那双修长、丰润的丝袜大腿。
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捏住那根对我而言、也对她而言都显得有些过于粗暴的阴茎,在那泥泞的穴口处左右比划着。
“咕唧——滋——”
那是肉棒拨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软、红的肥厚穴唇的声音。
她先是将那颗由于亢奋而涨成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一点点抵入。
那种被极致温热、湿润且布满褶皱的黏膜一点点吞噬的感觉,让我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我看着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生理快感而扭曲,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里,满是作为女性最原始的贪婪。
“是不是又想被强奸?”
我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猛地按在她那正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腰肢向下沉。
“不……啊……进去了……”
妈妈出一声绝望的哭号,却在下一秒被我狠狠堵住了嘴。
那一寸寸被吸入的过程缓慢而残酷,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疯狂地挤压、吮吸我的肉棒。
直到我猛地挺腰,彻底将整根肉柱没入那深不见底、滚烫如熔岩般的骚穴深处。
“啪嗒——!”
那是我的腹股沟与她那圆润的阴阜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声音。那一瞬间,巨大的快感几乎让我的大脑炸裂。
我单手搂起她那条裹着灰色薄丝袜、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颤抖的丰满大腿,将其死死地挂在我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按在墙壁上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