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深处那股被儿子支配的禁忌快感,正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其中,腿缝间的嫩肉一次次主动收缩,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彻底榨干,把我滚烫的精液全部逼迫出来。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目光锁定在那台横放在阳台角落的滚筒洗衣机上。
那白色的机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们继续更深入的淫戏。
我单手用力扣住妈妈那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她那柔软的腰肉,指尖陷入她裙子下那层薄薄的布料中,感受到她皮肤的滚烫和颤抖。
然后,我毫不怜惜地粗暴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她的娇躯立刻向前倾斜,上半身趴伏在那冰凉的洗衣机盖子上。
那条淡粉色的碎花裙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紧紧绷直,布料被拉扯得几乎要撕裂般贴合在她那圆翘肥硕的臀部上,完美勾勒出两瓣肉滚滚、丰满得让人血脉喷张的臀丘轮廓。
裙子的薄纱材质轻薄透气,却在此时因为紧绷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她里面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被肥美的臀肉挤压得深深陷入臀缝中,那两条雪白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恐惧和期待而微微打着颤,脚尖不安地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抠弄着,出“滋滋、滋滋”
的细碎摩擦声,那声音像是在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和隐秘的渴望。
她那双雪白的美腿,此时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腿缝间残留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雪白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阳光下,她腿肉射出那诱人的粉嫩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我的胸膛紧紧抵住她弯曲的脊背,由于如此紧密的贴合,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肋骨里疯狂撞击的频率,那跳动快得像一只濒死的麻雀,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尤其是那两瓣被裙子紧绷包裹的肥臀,不停地微微抖动着,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继续侵犯。
就在这个时候,妈妈终于再也忍不住那腿交带来的极致快感积累,她的身体突然剧烈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腿缝滴落下来,她那被碾压得又红又肿的阴蒂此时达到了极限,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腰肢,趴在洗衣机上的上身拼命扭动着,碎花裙的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翻起,露出她那肥美下体。
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淫叫从喉咙深处爆出来“啊……不行了……彬彬……妈妈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吧……妈妈的小穴好空……好想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乞求,那娇媚的嗓音在阳台上回荡,脸颊红得像要燃烧,眼睛水汪汪地半闭着,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高潮边缘的疯狂渴望中,那被碎花裙包裹的肥臀疯狂地向后顶撞着,试图用腿缝吞入更多我的肉棒,却又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彻底软塌下来,腿肉痉挛着夹紧我的茎身,淫水如泉涌般从腿缝间喷溅而出,溅湿了洗衣机和地板,她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乳房在裙子下晃荡着,乳头硬挺得顶起布料,彻底暴露了她作为一个母亲却又如此淫荡的本性。
既然妈妈邀请了,我当然要满足她。
我用力掰开那两瓣肥软的屁股肉,将硕大的龟头抵住那处狭窄的缝隙,随着我腰部一个深沉的下压,肉棒顶开了早已外翻且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温热潮湿的肉径。
“噗嗤”
一声,由于液体充足,这一声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阳台上显得格外清晰。
妈妈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那声呜咽被她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我并没有全根没入,大半根肉棒还留在外面,仅仅是用龟头和前段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轻轻磨蹭、顶撞。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她变得愈敏感,我感觉到她那处骚穴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一层层褶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在紧紧绞着我的冠状沟,试图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的手顺着她裙子的领口,极其野蛮地探了进去。
那件bra是真丝面料的,里面垫着一层软软的海绵,此时由于她体温的升高而变得温热。
我隔着内衣在那两团Q弹的奶肉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那种由于哺乳期过后反而更加丰腴的肉感。
我将bra的边缘用力往上一扯,那对雪白圆润的乳房便彻底跳脱了出来,因为重力作用而微微下垂,顶端那两粒红豆般的乳头由于受惊而高高挺立着。
我抓着这两团奶肉,像是在抓着操纵她身体的缰绳,随着我腰部的摆动,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动着那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出一阵阵肉浪。
“嘶……妈妈你这小穴……比兰花可香多了。”
我凑在她耳边重重地喘息着,手掌在那紧致的小腹上摩挲,感受着她由于抽插而产生的腹部肌肉起伏。
此时的阴道里已经是一片狼藉,粘稠的小穴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顺着她那肉色的丝袜大腿,缓缓流淌,最后汇聚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啪嗒”
一声,砸在洗衣机旁边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水迹,滑腻且透着一股情欲的甜腥。
我旋了两圈肉棒,借着那股又甜又黏的骚水润滑,猛地入到了最深处。
那一刻,我仿佛触碰到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父亲真正宠幸过的宫颈。
我突然想起得装作在干活,便伸手掐了掐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蛋子。
“收拾花吧……嘶,妈妈你小穴咬得这么紧做什么,欠肏么……”
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指了指旁边一盆昂贵的墨兰。
“妈妈,这个花要浇水了吧?”
妈妈回过头看了一眼,那盆兰花是父亲的心头肉。她想开口提醒,但就在她张嘴的瞬间,我胯部猛地向前一挺,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深处。
“啊—唔……”
妈妈又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声音,那声娇媚的呻吟在她的胸腔里打了个转,最后化作了模糊的鼻音。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情欲的潮汐,眼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
我一把捞起她的左腿,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空,小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
我挺着肉棒,带着她在狭小的阳台上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都会在她的阴道里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送。
“唧咕,唧咕”
的水声随着脚步声起伏。
她的妈妈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掩盖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我们走到了墙边的置物架前,我示意她去拿那个铝制的水壶。
“妈妈,该拿水壶了!”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壶手柄的刹那,我猛地扎下马步,腰部爆出一股蛮力,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地顶开了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地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