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结婚了就代表着举案齐眉比翼双飞,牧晋修换了个问题:“结婚也许不需要喜欢,但是恋爱需要。你知道恋爱是什么心情吗?”
不是对朋友的亲近,不是对家人的依赖,牧晋修自己都没有体会过,当然不可能和水玉岫解释清楚。
水玉岫摇摇头。不想听概念,想听例子:“那恋爱要做什么?”
牧晋修:“……什么都不知道你还乱喊!”
这怎么能怪水玉岫,电视上又没教这个,真是的。
水玉岫轻哼了一声,手从他头上移开。牧晋修就把脸贴近他的手心,恳求他:“哥……所以能不能别说了。”
脸真的好烫啊,像每天早上刚出锅的水煮蛋一样。
水玉岫很善良地提醒他:“小心一点,你好像要熟了。”
“……”
牧晋修控诉道:“还不是因为你。”
他声音闷闷的,因为靠得近,讲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到水玉岫腿上:“老是戏弄我,哥,你真的有点坏。故意的是不是?”
水玉岫:“……”
水玉岫把手抽走了。
牧晋修好说歹说,千劝万劝,威逼利诱,水玉岫才勉强同意了,和牧晋修约定好,在他知道恋爱是什么之前,把“老公”
这两个字加入家庭违禁词。
拉勾完,水玉岫很淡定地走了,觉得自己很快就能搞明白。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站在门框旁:“就算不知道恋爱,也喜欢牧晋修。”
因为牧晋修这个人确实挺好的。
牧晋修脸又有点热:“……嗯,我也喜欢水玉岫。但是不要乱喊噢,你答应过我了。”
晚餐时,桌上的火锅咕嘟咕嘟,牧晋修一边夹菜烫肉,一边时不时想到这件事。
他看着水玉岫低头认真吃饭的模样,心说:所以一开始就那么依赖我,难道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于是他就真的把我当作伴侣来看待吗?
这个笨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万一和他结婚的不是牧晋修呢?万一牧晋修是个坏人呢?
就这样很放心地把自己交出去了。
可这对水玉岫来说真的很不公平啊。
水玉岫没有选择。没有见过很多人,也没有了解很多人,还不知道恋爱是什么,便轻易地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结婚了。
……还主动喊他老公。
牧晋修忍不住越想越多,动筷子的频率渐渐降低,看着对面的人出神。
又有一点改变想法了,如果水玉岫一直没有遇见合适的人的话,他们就这样平平安安地继续过下去,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