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你在就好。”
风又吹过来,吹动树梢,吹动喷泉的水雾,吹动她肩上的外套。
傅婉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握住了。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把她整个手都包在里面。
她没有挣开。
“大哥。”
她的声音有点哑。
“嗯?”
“你这样,我会哭的。”
傅钰轩没有说话。
他只是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傅婉宁的眼眶终于湿了。
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眼泪,那些不敢在人前掉落的眼泪,此刻像开了闸一样,无声地涌出来。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抖。
傅钰轩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
傅婉宁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害怕了。
“大哥。”
她的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走吗?”
傅钰轩低下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两道湿湿的泪痕。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些眼泪。
“不会。”
他说,声音很轻,却很重,“我哪儿都不去。”
傅婉宁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路灯的光,有月亮的影,有她。
“就算你赶我走,”
他说,“我也不走。”
傅婉宁:“你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