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愉迅调整表情,“只是。。。。。。有点突然。”
“突然?”
王夫人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唐欢愉后背凉,“唐小姐,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该知道,有些事,由不得你。”
她说完,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敲在唐欢愉心上。
唐欢愉站在原地,周围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可她什么都听不见。
只能听见那句话:有些事,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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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了。
傅婉宁走出考场的那一刻,阳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六月的风带着一点点燥热,吹起她额前的碎。
她站在那里,看着头顶的蓝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结束了。
这一年,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深夜和清晨,都结束了。
“婉宁!”
上官曦月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下一秒,一个人影冲过来,狠狠抱住了她。
“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
上官曦月在她耳边大喊,“我们终于解放了!”
傅婉宁被她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快松开,热死了。”
“我不!”
上官曦月抱得更紧,“让我抱一会儿,我太激动了!”
傅婉宁笑着拍她的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在人群中寻找另一个身影。
晓雨呢?
她们约好考完一起出来的。
她正想问,忽然听见旁边有人惊呼:“有人晕倒了!”
傅婉宁的心猛地一沉。
她顺着声音看过去,几步之外,林晓雨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正软软地往下倒。
“晓雨!”
傅婉宁一把推开上官曦月,冲了过去。
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傅婉宁和上官曦月坐在长椅上,谁都没说话。
刚才的一幕还在眼前。
医生把林晓雨的袖子撸上去,准备扎针输液,然后,她们看到了那些伤痕。
一道道,新旧交错,密密麻麻地布在小臂内侧。
有些已经淡成白色的疤痕,有些还是刚结痂的暗红色,甚至有几道看起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
上官曦月当时就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傅婉宁站在原地,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医生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表情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