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尚父尚母若有所思的脸色,继续道:“至于尚家。。。。。。你们最近不是也在接触那笔海外融资吗?投资人最看重什么?除了项目本身,就是合作方的话题度和可控性。”
“订婚宴上这事,虽然让两个小辈受了点影响,但也向外界传递了一个信息,我们两家,是绑在一起的利益共同体,而且,我们敢于应对突状况,有时候,一点点不那么光彩但无伤大雅的话题,反而能让某些背景复杂的资本觉得。。。。。。我们更接地气,更懂得变通不是吗?”
他这话半是解释,半是引诱,将一场卑鄙的陷害,粉饰成了商业策略。
尚父尚母对视一眼,眼中的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权衡利弊的深沉。
他们确实也在为融资的事情头疼,唐志远的话,虽然无耻,却戳中了一些现实。
一旁的尚唯伊听着长辈们的对话,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他看向依偎在自己身边、眼睛还有些红肿的唐欢愉,低声问:“欢愉,这。。。。。。真是伯父安排的?为什么啊?这是我们的订婚宴啊!一辈子就一次。。。。。。”
唐欢愉心中暗骂尚唯伊天真没用,面上却带着委屈的表情,轻轻扯了扯尚唯伊的袖子,小声道:“唯伊,我。。。。。。我也不知道爸爸会这么做。。。。。。他只是跟我说,为了让家里度过难关,可能需要一点点。。。。。。非常手段。”
“我也是今天看到屏幕变了,才猜到的。。。。。。我心里也很难过,我们的订婚宴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说着,眼圈又红了。
尚唯伊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一下子又软了,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算了,事已至此。。。。。。欢愉,以后伯父要是再有什么计划,你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应该一起商量。”
唐欢愉立刻点头,破涕为笑,乖巧地保证:“嗯,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先跟你说。”
她依偎进尚唯伊怀里,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浓浓不屑。
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
不过是个靠着家里有点钱,自己却没什么本事的二世祖罢了。
要不是现在唐家需要尚家的资金和人脉,要不是富大门暂时对她紧闭,她唐欢愉怎么会委屈自己跟这种货色订婚?
她心里盘算的,是如何利用尚家作为跳板,接触到更顶级的圈子,最终攀上真正的高枝。
尚唯伊?
不过是个暂时有用的踏板而已。
客厅里,大人们的利益协商还在继续,尚家夫妇似乎被唐志远说服,怒气渐消,开始讨论起如何利用这波舆论热度,为两家争取更多的实际利益。
没过多久,送走尚家夫妇后,唐家客厅里的气氛也并未轻松多少。
尚父尚母虽然暂时被利益说服,但他们眼底未散的疑虑,唐志远都看得清楚。
他知道,这桩合作从一开始就建立在算计之上,并不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