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傅钰轩顿了顿,看向她,“一辩最先上场,没有任何缓冲和参照,完全要靠自己顶住压力,稳定输出,这对辩手的心理素质和临场应变能力要求最高。”
“反观四辩,主要负责总结陈词,可以在前面队友的基础上进行升华和反击,相对而言容错率更高,也更容易出彩,你确定要挑战这个最难的位置?”
唐婉宁认真听完傅钰轩的分析,非但没有被吓退,眼神反而更加坚定了几分。
她说出了自己的考量:“谢谢傅大哥提醒,但是。。。。。。我觉得总结陈词对我来说可能更难。”
唐婉宁微微蹙眉,“我需要完全听懂前面三位队友的完整论述,还要快记住他们的核心论点,甚至要理解对方辩手的反驳逻辑。。。。。。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我可能根本记不住那么多信息,更别说进行有效的提炼和升华了。”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地看向傅钰轩:“反而是第一个言,虽然压力大,但我只需要把自己准备的内容清晰有条理地表达出来就好,至少。。。。。。我能掌控自己要说的话。”
哪怕艰难,至少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傅钰轩看着她眼眸里闪烁的坚定光芒,满意的点了点头。
能清晰认知自身优劣并做出果断选择,这份心性不错。
他将勾画得密密麻麻的稿件递还给她,语气依旧平淡:“需要修改和注意的地方,我都给你标注出来了,你自己动手修改,印象会更深刻。”
“尽量把定稿背熟,脱稿效果最好。”
傅钰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最后留下一句:“下午,看你表现。”
“好!”
唐婉宁双手接过稿件,像是接过某种重要的使命,用力点头,声音清脆而充满力量,“我不会让傅大哥失望的!”
与此同时,国内。
在刘香云帮助下,唐欢愉终于如愿以偿,踏入了一个更高层次的社交宴会。
她的目光牢牢锁定了不远处,那个被众人隐隐簇拥着的年轻男子。
未来富王家的独生子,王运零。
也是前世自己姐姐唐婉宁的老公。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姿态闲适却自带光环,正与人低声交谈,侧脸线条温和。
唐欢愉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跳动,她知道,这是她必须抓住的机会。
此时的王家虽还未登顶富之位,但依旧是国内十大富豪榜上根基深厚的常客,更是传承数百年的名门望族,其底蕴远非寻常暴户可比。
作为王家这一代的独子,王运零身边自然环绕着一群意图攀附的人,形成了一道无形却难以逾越的屏障。
唐欢愉端着酒杯,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一次次试图穿过人群,落在那个众星拱月般的焦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