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来了?不是说好在家歇着吗?这太阳毒得很,脸都晒红了吧?帽子呢?伞呢?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让我下去接?”
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过去,想替她擦额角的细汗。
景荔举起手里的纸盒,晃了晃。
“顺路买的蛋糕。不过……”
她顿了顿,朝大门方向扬了扬下巴。
“刚才是不是有个姑娘捂着脸往外冲?哭得挺大声。我进门时正撞上她,她肩膀一直在抖。”
梁骞脸一白,反应快得像踩了弹簧。
“路人!纯路人!”
他赶紧举手。
“真没记住脸!她说是来交材料的,结果刚进门就往我跟前凑,我直接让保安大哥‘礼貌’请她出去了!天地可鉴,我俩之间隔得比公交车后门还远!”
徐林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
梁总,您喊的是“拖出去”
,不是“请”
。
景荔看他急得耳朵尖都红了,差点笑出声,偏还绷着脸问。
“哦?林董家那位?”
“林董家?我连她家养了几只猫都不知道。”
梁骞脱口而出,话音还没落,目光一下子钉在景荔手背上。
一道红印子,清清楚楚印在嫩白皮肤上。
他小心翼翼托起景荔的手,用拇指肚缓缓蹭过那道浅痕。
“谁干的?”
“就刚刚那个女生,走路没看路,胳膊肘蹭了一下。”
景荔摊手。
“真不是故意的,就刮了一道白印。”
梁骞整张脸一下子沉下来,牙关咬得死紧。
“徐林。”
“到!”
“把林氏那个收购项目,立刻撤回来。”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硬得像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