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骞挑了挑眉。
“撬得开?”
“能。”
她嘴角一翘,笑得干脆利落。
“给我家伙事,三天,妥了。”
他盯她半秒,忽然倾身,一把扣住她后脑,狠狠亲上去。
“三天?太慢。”
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转身就走。
“现在就回隐棠。那儿钳子锤子锯子,全齐。”
“哎?可爷爷还杵那儿呢!”
景荔扭头一指,老爷子拄着拐杖,一脸懵。
“让他在这儿数砖头反省吧。”
梁骞大步流星往车库走,尾音绷得极紧。
“今晚梁家,谁也别想合眼。”
回隐棠的车上,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苏婉清打过镇定剂,脑袋歪在椅背上睡死了。
景荔坐在副驾,指尖一遍遍蹭着金钗,脑子里却反复闪王美琴被拖走时那一眼。
空、狠、一点活气都没有。
“王美琴,背后有人撑腰。”
她突然开口。
梁骞握着方向盘,冷笑一声。
“她那脑子,连偷个鸡都怕鸡叫,更别说放火烧楼这种断子绝孙的招。徐林刚查完她手机,起火前五分钟,一个海外来电,号码归属地是美国西海岸。”
“苏家?”
景荔问。
“差不了。”
他单手甩方向,眼神沉得像深井。
“上次那两公斤‘白面’,看来还没教乖。敢摸到梁家门槛上撒野?这只手,我亲手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