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的事,又没写进咱俩户口本里。”
景荔把用过的纸巾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语气干脆利落。
“我只认眼下,我是梁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少奶奶,家主印还在我抽屉里压着呢。梁骞,你以后得听我的。”
梁骞忍不住笑,肩膀微微震着。
他张开胳膊,一手揽住苏婉清,一手搂紧景荔。
苏婉清笑着往旁边让了让。
他下巴轻轻搁在景荔顶,声音沉得像浸了温水。
“巴不得。”
当晚,梁家老宅亮得跟过节似的,廊下挂满红灯笼,灯罩是新换的。
厨房蒸着八宝饭,甜香混着桂圆味从门缝里钻出来。
景荔窝在房间里试嫁衣。
她脚上穿着软底绣鞋,大红缎子衬着金线凤凰,密密实实绣满整件衣裳。
梁骞推门进来时,脚步一顿,连气都忘了换。
景荔正对着穿衣镜理袖口,听见动静侧过脸,眼睛弯着。
“怎么样?顺眼不?”
梁骞反手带上门,慢慢朝她走近,伸手环住她细腰。
低头,嘴唇蹭过她颈侧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太顺眼。”
他嗓子有点干,呼出的气都烫。
“顺眼得想现在就把这身衣裳扯下来。”
“梁骞!”
景荔拍他手背,又急又羞。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绣法,扯破一块,你卖肾都赔不起!”
“那我把命赔给你。”
他叼住她耳垂,手指悄悄往下探。
“一辈子当长工,干粗活、守夜、端洗脚水,随你使唤,行不行?”
景荔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他怀里靠。
“这儿是老宅……墙薄,隔壁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