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让一个女人戴着他亲手做的东西出现在私人空间,自然引人联想。
景荔却不急。
她懒懒靠回沙,手腕一转。
那枚金戒在阳光下一闪,亮得刺眼。
金属表面打磨得极为细腻,边缘没有一丝毛刺,内圈刻着一行极小的数字。
“确实特别。”
她抬眼,笑眯眯看着对方。
“毕竟是梁骞跪了一个钟头亲手画出来的。你要感兴趣,不如问他要一个?”
林若脸当场就白了。
她瞳孔微缩,呼吸有一瞬的停滞。
跪?
一整钟头?
那个走路带风、冷得像冰的梁骞?
做梦呢!
“景小姐可真幽默。”
林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
“梁总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搭理这些闲事。不过景小姐既然踏进梁家的门槛,也该掂量掂量自己,别把位置当成了理所当然。这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稳得住的。”
“是吗?”
景荔眉梢一扬,语气轻飘飘的。
“那依林秘书看,什么样的人才够格?”
林若下巴微抬,坐姿依旧挺直,声音里藏了点刺。
“当然是能在事业上帮得上忙,在外面也能给梁家撑场面的人。单靠脸蛋和一点小心机,走不远的。”
景荔忽然笑了。
她慢悠悠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林若走去。
“林秘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对方衣领。
“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什么?”
林若本能往后退了小半步。
她的脚跟磕到地毯边缘,身体微微一晃,手撑住沙扶手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