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荔,别以为赢了今天就稳了!脱了景家这层皮,你算个什么东西?梁骞迟早腻透你!”
这时,景荔终于正眼瞧了她一下。
“赵小姐。”
景荔声音清亮,语平稳。
“我到底是不是景家姑娘,其实无所谓。关键是……”
她抬起左手,在灯光底下晃了晃。
无名指上那只金灿灿的戒指闪了一下。
“我是梁骞亲手圈定的人,轮不到别人插嘴。你手上的红印子,是番茄酱吧?闻着有点甜腻。”
赵熙之脸色青,手指猛地蜷缩起来。
她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活像撞见什么吓人的东西。
砰的一声,大门合上,整个空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梁骞像是突然没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靠在景荔身上。
“吵死了。”
他嘟囔着,声音闷闷的。
“面都泡烂了。”
景荔心口一紧,差点没绷住眼泪。
她感觉到他呼吸不稳,体温偏高。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费劲地撑住他这百来斤。
“梁骞,那箱子……真烧了?万一下头藏着几张支票呢?”
他低笑出声,胸口一震一震的。
“你堂堂景老板还缺这点小钱?刚不是拿走了我全部家当?”
“那不一样,蚊子再小也是肉。”
梁骞抬起头,眼底亮得惊人。
哪还有刚才那副要杀人的模样?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指尖带笑。
“别瞎操心,烧的是上面那层废纸。底下压着的‘宝贝’好好的,一点没动。”
景荔望着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一点点松了下来。
“那……那份亲子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