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面色一肃,表情郑重地向周宴珩保证,“周总,实在抱歉,是我管教无方,让他小子口无遮拦,冒犯您和虞小姐,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天晚上,白言溪在外面玩到尽兴,刚哼着歌晃悠走进家门,就被早已等候在客厅、面色铁青的大哥白奕宸厉声叫住,“站住!你给我滚过来!”
白言溪是家中幼子,自幼便得百家长辈的宠爱,也就被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他却唯独有些怵这位严肃古板的大哥。
他悻悻地走过去,脸上还带着一丝的不安,心中的思绪却也早已翻飞。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思考着是否有做出什么事惹到自己这位大哥。
可一番回忆下来,他并没有提取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哥,怎么了?”
“怎么了?”
白奕宸猛的一拍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作响,“你前几天是不是跟周宴珩说了什么混账话,谁给你的胆子去招惹他?你竟然还敢觊觎人家的女朋友?”
白言溪脸色一白,嘴硬地硬撑,“我……我没说什么,哥,你别听别人瞎说……”
“你还敢狡辩!”
白奕宸怒火中烧,猛地起身,从一旁金丝木的茶几底下抽出了一根光滑的藤条,指着白言溪,“你给我滚到书房去!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都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接下来隔音良好的书房里便传来了罕见的、严厉的呵斥声,藤条飞速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以及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夹杂着白言溪吃痛的抽泣声,求饶声和悔过声。
白家大哥这次是真的动了怒,没有心软的、结结实实地让这位被宠惯了的小少爷吃了一顿上好的“竹笋炒肉”
。
并且还严厉警告他,从此以后不准再靠近虞晞和周宴珩百米之内,不准再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否则下次绝不止一顿打这么简单。
经此一役,白言溪果然老实了许多。
至少在明面上,他再也不敢出现在虞晞和周宴珩面前,即便在某个场合相遇,也不敢上前凑近。
而周宴珩兵不血刃,既享受了虞晞加倍的心疼和“安慰”
,又轻松解除了一个烦人的情敌,心情愈发舒畅。
白言溪的事件后,周宴珩对着虞晞的占有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每一次看到她与其他男性交谈,怕只是礼貌性的寒暄,他都会不自觉的绷紧下颌,眼神暗沉。
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周宴珩自己都感到惊讶,他从未想过有一天的自己会因为一个笑容,一个眼神而嫉妒的发狂。
“晞晞,”
某个夜晚他将虞晞紧紧拥在怀中,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真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一个人看见。”
这样就不会有人对他怀中的瑰宝虎视眈眈,不会意图从他的手中抢夺。
而他也能够独享虞晞一人的微笑。
虞晞轻笑,着抚摸他的脸颊,“傻瓜,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心里只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