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
他眼眸中闪过一瞬的失落,似是一只雨中惹人怜惜的小狗。
“还是它不够好?”
瞧着他这副惹人怜惜的模样,虞晞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
她的视线黏在了他敞开的胸膛上,手指不受控制地抬起,想要触碰那诱人的、泛着暖玉光泽的肌肤。
而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虞晞猛地清醒过来,她一把推开周宴珩,慌乱地抓起座位上的手包,“我我先走了!”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包厢,连外套都忘了拿。
周宴珩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衬衫,又轻轻拂过被酒液浸湿的布料,“看来效果不错。”
将视线移到一旁的那一件外套上。
或许这会他们是下一个相见的机会。
虞晞一连三天都没有去咖啡厅。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试图将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夜晚从记忆中抹去。
但周宴珩的身影就像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忘之不却。
解开的衬衫纽扣,浸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还有那一双带着蛊惑相依的明眸。
“啊——”
她把自己的头埋进绵软的枕头里,“虞晞你你这个没出息的!”
“啊!烦死了!”
露在被子外面的双腿也胡乱蹬着。
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在用美人计,可她居然差一点就上当了!
第四日的清晨,虞晞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她揉着眼睛走下了楼梯,身上还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凌乱的发丝微微翘着。
当她迷迷糊糊地走进餐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只见周宴珩正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与虞母相谈甚欢。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含着温润的笑意,完全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与那天晚上那个解着纽扣、眼神魅惑的男人判若两人。
“伯母过奖了,”
他浅笑着接过虞母递来的茶,“只是一些浅见而已。”
虞母眼中满是赞赏,“宴珩太谦虚了,要是晞晞能有你一半的见识,我就放心了。”
“哪里,晞晞也很好,我也从她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周宴珩谦虚着,眼底闪过一丝的喜意。
而偷摸站在楼梯口,打量着客厅情况的虞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装的倒是挺像的!
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呢?
正听着周宴珩说自家乖女儿的虞母,刚好看见了楼梯间那一个小小脑袋。
“晞晞你醒了?”
虞母笑着冲她招手,“快来,宴珩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虞晞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但周宴珩已经站起身,对她露出一个得体而温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