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足踏在地毯上,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
穿上拖鞋时,脚踝处的骨节微微凸起,像是被艺术家精心雕刻的玉器。
推开房门沿着木质旋转楼梯向下。走动间,楼梯不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仿佛是承受不住她羽毛般的重量。
一楼餐厅内——
季阚正襟危坐,身上的军装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了最上面的那一颗。他切割盘中煎蛋的动作认真的像是在拆解什么枪械,每一刀都分割精确。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恰好对上楼梯口那双含着晨露的眼眸。
少女一身黑色丝绒吊带睡衣,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衣服精巧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白润玉肩。刚及膝盖的裙摆露出她白皙娇嫩的小腿肌肤。
“起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带着些许沙哑,眼神也不自觉的飘忽,不敢在那勾人心魄地方停留过长时间。
“嗯。”
虞晞轻轻点头,像只谨慎的猫儿般挪到餐桌旁。她选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互相绞着。
“季指挥官,昨天我”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卷翘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昨天你晕倒了。”
季阚放下手中的银质餐刀,金属与瓷盘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暂时没安排好你的住处,所以就先带你回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务安排。
这时,厨房里的阿姨适时地端来一份早餐——一碗熬得浓稠的小米粥,几样精致的小菜。
虞晞小声地道谢接过,捧着碗的样子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热气氤氲中,季阚就快要吃完了。她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开口说道,“季指挥官,您知道祁大哥他们住在哪吗?我想”
她的话没说完,季阚手中的银勺突然在瓷碗边缘磕出一声脆响。他放下餐具的动作极快,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
“我可以安排你去。”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军装袖口的银扣反射着冷光,“但你需要住在我这里。”
这句话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陈述今日天气。
末世可怜菟丝花26
“为什么?”
虞晞歪着头看他,纤细的眉头微微皱起,明亮的眸中俱是不解。
“因为你目前正在配合研究室进行研究,只有你待在我这里,才能及时的与那边配合。”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独属于军人的强势。
“可是爷爷说过,我只需定时抽血检验其余时间可以我自己支配”
她小声地反驳。犹如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胆怯地露出小小獠牙,反抗比她大十几倍的恶狼。
“虞教授并不负责监护工作,”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节轻敲桌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