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画过多少幅你的画吗”
沈砚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微笑的你,生气的你,跳舞时几乎要消失的你”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心口,“可只有现在这一刻,我才觉得我是真正地抓住了你,真正地拥有了你。”
这句话让虞晞瞳孔微缩,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沈砚,却也不知此刻又该说些什么。
沈砚的指尖正隔着衣料描摹她的心跳,如同一位画家正在勾勒最满意画卷的点睛之笔。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裙摆,在娇嫩的腿上流连。
“不行沈砚”
虞晞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抓住男子的手臂,眼神带着乞求,“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沈砚突然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也整个人覆了上来。
骄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俊美异常的侧脸上投下斑驳光影,“霍铮可以,陆沉可以,那个小明星也可以”
他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只有我不行”
“凭什么!”
沈砚单手将虞晞的双手提至头顶,凌乱的发丝倾洒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的长裙在动作间也掀至大腿处。
虞晞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沈砚的体格优势——在人们看来是一名清瘦的艺术家,此刻却展现出令人心惊的力量。
他的胯骨压着她的小腹,身上俪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皮肤。
“你身上有他们的味道。”
沈砚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像只辨别领地的野兽,“陆沉的古龙水,霍铮的雪松…”
他的唇贴上脖颈处的那个吻痕。
本是轻轻地触摸,突然开始用力吮吸,“现在该有我的了。”
虞晞倒抽一口冷气,豆蔻色的指甲不自觉地陷入他的肩膀,可沈砚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只陷入自己的创作中。
将那处换上自己的印记后,他又开始在颈间流连,每一个深度触碰都像是在打上专属印记。当他终于抬起头时,那枚新鲜的嫣红已经覆盖了原本的痕迹,其它的地方也或多或少的染上了红痕。
沈砚愉悦地看着自己创作出的杰作,眼中闪过几分痴迷,原本压制着虞晞的手也不知觉的松开,双手仔细抚摸着它们。
得到片刻喘息的虞晞开始挣扎,可这力道在他看来如同儿戏。
沈砚再一次落下来的吻带着惩罚意味,牙齿啃咬她的下唇,在虞晞张口的一瞬间舌尖长驱直入,像是要抹去所有前任访客的痕迹。
他的手指入情地插入她的发间,固定住她摇摆的头颅,迫使她承受这个近乎暴虐的亲吻。
“你们在做什么我都看见了”
他在换气的间隙呢喃,"
季予星像条小狗一样摇尾乞怜,霍铮故作正经其实你一碰就化,至于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