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颜连忙上前一步,柔声解释道,“荣国公夫人,方才是闻妹妹和郡主不小心,自己失足落了水,这才引得大家围观。”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虞晞刚才说的事情摘个干净。在场众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
她们这群人最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什么事情该掺,什么事情不该掺。
荣国公夫人活到这岁数,又有如今的地位自然不会听信一人之言便决断是非,她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停留在一脸委屈,被人欺负般的虞晞身上,她慈爱的柔声询问着:“虞小姐怎么了?是受谁欺负了?”
虞晞抹了抹眼尾不存在的眼泪,也不回答,只是怯怯的把目光投向沐颜的身上,仿佛就是被她给欺负的。
荣国公夫人也随之看向沐颜,投去困惑地目光。
沐颜保持着她那温婉贤淑地模样,心底却是把人给骂死了。
做那副样子给谁看呢!这不就是在说是她沐颜欺负的她吗?
“荣国公夫人,方才闻韶和郡主水时,虞妹妹离得近些,郡主气急了就以为是虞妹妹推的人,这才言语多有冒犯,我在这代郡主替妹妹赔个不是。”
沐颜刚准备行礼赔个不是时,虞晞又委屈巴巴的拂泪,“沐姐姐说是,那便是吧。”
这句话直接让沐颜的动作僵在那,赔不是,不赔也不是。
周围人打量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这下荣国公夫人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原由,想必是这两人对虞晞下手,结果被人反将一军,自己吃了苦头,还被人抓了个现行。
荣国公夫人暗暗叹气,这般行径实在难以相信是平西侯的女儿会做出来的事。平西侯自己是个刚正不阿,厌弃小人行径的人,可她的女儿却
那个闻韶也不像是个有脑子的人,那这背后主使——也就那个沐颜像了。又联想到那次上元节,看来此人不简单。
荣国公夫人扬起一张和蔼的笑容,细声安慰伤心难过的虞晞,“虞小姐不必伤心,即受了无枉之灾,本夫人自会替你讨公道。”
虞晞勉强扬起一抹浅笑,仿佛刚才遭人污蔑的委屈还未得到缓解。她对荣国公夫人福身一礼,“如此便谢过夫人,只是两位小姐受了惊,还是先请大夫看看吧,晚辈还有事,就先行告退。”
说罢,又朝着众人行礼后转身离去,背影中透着几分萧瑟与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疼。
虞晞走后,众人的注意力来到了另外三人的身上。
沐颜简直要气死了。
就凭刚才的那些话,这件事情的名头就可以按在她的身上。谁叫另外两个人蠢笨如猪,一看就不像是她们策划的。
可偏偏就是她们啊!
荣国公夫人象征性说了几句,可话中无不在点拨沐颜,这让她有口难言。待众人离散后,荣国公夫人又派人往平西候夫和闻府传了信。
大致内容就是说今天他们家的女儿、妹妹对太子表妹下手,可能是受人指使,让他们自家管好自家人。
平西候与闻凌得知后闻闻处罚了锦华郡主和闻韶,勒令她们保持和沐颜的距离,然后又往宫中递了信,赔礼道歉。
皇后也是收到赔礼才得知虞晞竟在宫外受人欺负,虽然虞晞告诉她自己没有让那些人的计谋得逞,可皇后依旧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