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玦是中宫所出,而当朝皇后与皇帝又有着年少情谊,恩爱至今。
是矣,作为两人儿子的谢容玦极其受皇帝的喜欢,在他还是很小的时候就立为了太子,并且随着谢容玦一点点长大,给了他许多的权利。
兵权,威望,还有足够忠心的大臣。
就像现在,皇帝基本上是属于半放权的状态,平日的早朝都是由谢容玦主持大局。而他自己只会时不时的上个朝,看看朝堂内的情况,除此以外的时间都是陪伴着皇后度过。
虞晞听此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轻轻朝着老嬷嬷点头,心中已有了计较。
看来这位表妹在太子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这倒是个不错的开局。
“还请嬷嬷替我谢谢表哥。”
她柔柔弱弱地说道,随即又是一阵咳嗽,这次她故意让一丝鲜血溢出唇角。
“哎呀!又咳血了!”
丫鬟们顿时慌了手脚。
“慌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虞晞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迈步而入。他身形修长,面容如玉,眉目间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东宫太子——谢容玦。
“参见太子殿下。”
屋内的众人齐齐跪拜。
谢容玦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然后径直走到虞晞床前。
他的目光落在虞晞唇边的血痕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都退下吧,让陈太医进来看看。”
他淡淡道,手里的动作不停,手帕轻轻擦去血迹。
“是。”
众人又是同时答道,接着便弓着腰小心退了出去。早早候在门外的陈太医在老嬷嬷的提醒下,提着药箱进来。
来到虞晞的床边,陈太医根本就不敢抬头,只是默默的将药箱放到一旁,“还请虞小姐伸手让老臣把脉。”
虞晞听话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陈太医将一方锦帕放于手腕处,手指轻轻搭上。好半天才收回来。
应着谢容玦询问的表情,陈太医不急不慢的说到“回太子殿下,虞小姐的脉象有些微弱,且自身体弱,咳血应该是前几日的风寒还没好全,今日又吹了些寒风。”
“不过,假使能够静心调养身体,冬日避免外出活动,并且适当地食用一些具有温和滋补功效的药膳,那么情况或许会有所改善。”
“嗯,下去吧。”
谢容玦淡声说道。
“是。”
陈太医如蒙大赦般应了一声,然后提起药箱,脚步匆匆地快步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没办法,太子殿下的威慑太大了,他真的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