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冰冷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那个瓶子。
“没……没想什么……”
林稚眼神躲闪,原本白皙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着。
他看着瓶子里那些清亮的液体,那是他身体最诚实的告白,是他作为一个伪娘、一个只属于沈煜的私人物品的终极勋章。
“老公……”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软得像快要化掉的棉糖,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认命感,“这一瓶……你也打算让小稚喝掉吗?还是说……你要把它涂在我的丝袜上,让我明天带着老公亲手收集的味道,去学校里听课?”
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可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却在这一系列的心理折磨中,再次恬不知耻地、微微地挺了挺。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把瓶子递过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瓶透明粘稠的液体举到灯光下,像是欣赏什么稀世珍宝。
“想什么呢?这一瓶……我可舍不得让你喝掉。”
沈煜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郑重,“精液谁都能射,但这一瓶不一样。这是你刚才被我顶得神志不清、一边求饶一边又舍不得离开我时,最诚实的”
忍耐液“。这是你最色的证明,我要把它收藏起来。”
“呜……谁、谁要这种收藏啊……”
林稚羞得满脸通红,那股热气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尖。
他撇过头去,不敢看那瓶打着羞耻标签的液体,嘴里细声细气地嘟囔着,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大变态……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收藏的嘛。人家那是被你欺负狠了才流出来的,明明是受苦的证据,老公居然说是最色的……”
嘴上虽然在小声抗议,可林稚的身体却因为这番话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
听到主人夸自己“最色”
,那种被完全肯定的禁忌快感让他原本已经疲软的身体再次泛起阵阵酥麻。
那根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在那双修长双腿的颤抖中,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夸奖,竟然又精神抖擞地跳了跳,顶端因为刚才的“清理”
还没干透,再次亮晶晶地闪着水光。
林稚感受着小家伙不争气的反应,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红透的小脸埋在沈煜怀里,闷声闷气地耍赖
“你看它……它都被你夸得找不到北了。老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我看,它又要”
激动“得给你增加收藏量了啦!快点抱我去洗澡……腿真的、真的要断掉了……”
沈煜终于满心愉悦地将已经彻底脱力的林稚横抱起来,走向那间水汽氤氲的浴室。
林稚白皙细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男人臂弯里,那双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袜随着主人的脚步在空气中晃荡,显得既凌乱又有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美感。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洒而下,洗去了两人身上的粘腻。
林稚被沈煜抵在瓷砖墙上,温水滑过他由于高潮而泛粉的脊背。
他双手紧紧环着沈煜的脖子,侧脸贴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劫后余生般的安稳。
“老公……”
他开口了,声音被水声冲得有些模糊,却带着一种只有在绝对亲密时才会有的、软糯的撒娇,“其实刚才……真的好可怕,可又好舒服。这种感觉,和人家平时自己偷偷关在房间里自慰,完全、完全不一样呢……”
他闭着眼,感受着沈煜的大手在自己腰间游走,继续分享着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私密感受
“自己弄的时候,虽然那根七厘米的小东西也会硬,也会射,但那只是身体在动。可刚才被老公顶在那处最深的地方,被你掐着腰骂我是早泄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种从脊椎蹿上来的、被老公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是手指怎么都给不了的。”
林稚微微睁开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全是沈煜的身影。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活泼的腻歪
“自慰的时候,射完只觉得空虚,甚至会觉得有点羞耻。可被老公”
操射“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小稚整个人都碎成了水,然后被老公一点一点地填满了……哪怕被你逼着喝下那些,哪怕被你收集那些前列腺液,我心里竟然都在觉得兴奋得抖。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彻底被你弄坏了呀?”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皮地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虽然已经累坏了,却还是忍不住对着主人的耳垂吹了一口气
“以后……老公每天都要帮我”
清理“一下这种不听话的敏感体质,好不好?不然,小稚真的会想念这种死在老公怀里的感觉呢。”
在朦胧的水雾中,沈煜的手突然顺着林稚紧致的腹股沟滑下,一把精准地握住了那根还在因为余韵而跳动的、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
他的掌心温热且有力,拇指不轻不重地在刚才喷过的小孔上摩挲着。
“既然说被我操射更舒服,”
沈煜低头,嘴唇贴着林稚被热水浸透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让人战栗的压迫感,“那告诉我,你这根不听话的小东西,是不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学长?在学校被他关心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偷偷给我跳个不停?”
“唔……老公……别握得这么紧……”
林稚被握住了命脉,整个人都被禁锢在沈煜与冰冷的瓷砖墙之间。
他想摇头否认,可看着沈煜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揉搓感,那种“伪娘式”
的羞耻和诚实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害羞地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低垂着,看着两人紧贴的腹部,终于小声地承认了实话
“呜……是有、是有那么一点点啦……学长他总是笑得很温柔,帮我递牛奶的时候,小稚偶尔会想……要是他也像老公这样坏坏地看我一眼,我会不会也忍不住……呀!”
话还没说完,沈煜的虎口猛地一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