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公……疼……”
林稚惊恐地回过头,却被沈煜一把掐住后颈,将他的脸死死按在那块沾满了浓稠白液的落地镜上。
“硬得这么快,是因为想到他了吧?”
沈煜的声音像是毒蛇的信子,紧贴着他的后脑勺,“那个让你在学校里动了心思的畜生,是谁?嗯?”
“没……没有……呜呜,只有老公一个……”
林稚拼命摇头,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禁忌的快感,在镜子前疯了一样地跳动,顶端不断溢出亮晶晶的粘液。
“不说是吧?”
沈煜冷笑一声,抽出那根带血色的巨刃,随后抓起林稚纤细的手指,按进了镜面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林稚刚刚喷出来的精液里。
“用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把那个名字给我写出来。写不出来,我就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东西,连根拔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副支离破碎又淫靡不堪的模样。
他的手指在粘稠的液体里颤抖,那根七厘米的肉棒因为这种极致的心理压迫,竟然再次变得滚烫,甚至比刚才还要硬上一分。
“我……我说……呜呜……”
他颤抖着指尖,在镜面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浓稠液体中,缓缓划出了一个模糊的“陆”
字。
“是、是陆学长……他经常给我买牛奶……我刚才、刚才只是想了一下被他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这里就忍不住……呜!老公!我错了!小稚是坏孩子,小稚不干净了!你打我,你狠狠地顶死我,把那个名字从我脑子里顶出去!”
看到那个字,沈煜的动作变得极度残暴,他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林稚,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个“陆”
字撞碎在镜面上。
沈煜看着镜子上那个刺眼的“陆”
字,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在那根已经硬得紫、只有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上缓缓游移,最后用指甲盖抵住最脆弱的根部,像是切割机在寻找切入点。
“既然这么想让他看你穿裙子,那哥哥干脆大方一点……”
沈煜凑到林稚耳边,牙齿狠狠咬住那截白皙的后颈肉,声音阴森得让人脊背凉,“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切下来,装在盒子里送给他当礼物,好不好?反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留着这根专门给老公射精的东西,也没什么用了,对不对?”
“呜!不……不要!老公我错了!”
林稚被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席卷。
他拼命地摇着头,泪水把镜面上的白痕冲刷得一团糟,哭喊声支离破碎
“不行……不能切掉……它是老公的!它是长在小稚身上替老公受罚的!呜呜……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想别人了……”
这种“要把身体的一部分割舍送人”
的极端危机感,成了对这具敏感伪娘身体最残酷的催熟剂。
即便没有后续的撞击,那根被沈煜指甲抵住的小肉棒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再次产生了一阵近乎抽搐的痉挛。
“噗、噗滋——!”
又是几股白灼的浓液,带着绝望的颤抖,稀稀拉拉地再次喷射在镜子上。
“呜哇……又射了……老公你看,它在求饶,它不想离开小稚的身体!”
林稚踮起的脚尖已经彻底脱力,全靠沈煜的贯穿支撑着。
他看着镜子里那根因为刚射完而微微颤抖、却依然白嫩得惹人怜爱的小东西,抽泣着求饶
“它刚才射得这么急,是因为它害怕……它知道错了。求求老公,不要把它送给别人,哪怕把它玩坏了、玩断了,也要让它留在小稚身上给老公泄欲……它是老公养大的七厘米,除了老公的怀里,它哪里都不去……呜呜,求求你,再顶顶那个地方,把刚才那个名字彻底从我身体里洗掉好不好?”
沈煜冷哼一声,并没有因为林稚的求饶而收手,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量,将那根巨刃如钢钉般死死钉在林稚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不仅不动,还故意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反复画着圈,碾压着那块早已熟透的软肉。
“想留住它?那就看你表现了。”
沈煜的声音低哑而危险,“一边看着镜子里的陆学长是怎么被你弄脏的,一边给我说情话。我要听那种只有对着老公才能说的、最不要脸的话。说错一句,我就动手切了它。”
“啊哈……呜……我说……小稚说……”
林稚被迫直视着镜面上那个模糊的“陆”
字,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因为持续不断的碾压,此时已经红得近乎透明,顶端的小孔像是一个关不住的水龙头,随着沈煜每一次细微的磨弄,都往外溢出一丝浓白的浊液。
他踮着脚尖,腰肢颤抖着往后迎合,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哭腔
“老公……呜……小稚最爱老公了……这根小肉棒是老公养出来的,它每一寸皮肤都刻着老公的名字。它好贱……明明刚才还在想别人,可是现在被老公顶着这里,它就只想给老公一个人当喷泉……呜!好深……”
沈煜猛地一个深顶,林稚猛地昂起头,脊背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度,前方的肉棒随之疯狂弹动
“老公……你是小稚的主人,是小稚唯一的男人……哪怕小稚在学校被别人看一眼,这根七厘米的坏东西都会在内裤里偷偷想念老公的大家伙。它现在、它现在要给老公表演怎么一边喊着”
最爱老公“,一边把身体里所有的脏东西都吐在镜子上……啊!老公……最喜欢老公了!要把一生的小精液都射给老公一个人吃掉……呜啊!”
伴随着他那甜腻又破碎的情话,那根白嫩的小肉棒终于达到了极限,一股极其浓郁的白光猛地炸开,呈扇形大面积地喷溅在镜面上。
“噗滋、噗滋——!”
大团大团的浓精糊在了那个“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