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屿漫不经心捻起一缕黏在蒋思慕颈间的长发,轻佻开口:“今天,很爽吧?”
蒋思慕没回嘴,但眼中闪过寒光,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嗖”
地弹了过去,右手带着风声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响亮得甚至惊动了岸边的海鸟。但打在詹屿脸上,他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须臾,他冷笑着抬眼,嘲弄道:“不够爽?很饥渴?”
话音未落,蒋思慕已经再次挥起手腕,又落下一耳光。“啪!”
的一声,更沉,更重。
这次,詹屿被打得头偏向了一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唔”
声,他的脸颊迅速泛起了一片红肿。
“打上瘾了?”
詹屿声音不大,他说着,猛地就抬起了手臂,挟风而至单手扼住蒋思慕的脖颈。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喉间被牢牢扼住,蒋思慕的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然后她就开始本能地挣扎,手指胡乱抓扯,却抓不住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只剩急促而破碎的呼吸,在狭窄的车里回荡。
静静欣赏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詹屿不紧不慢问她:“欠干是吧?想让我往死里搞你,嗯?”
他整个手掌与虎口,深深嵌进她的颈侧,随即缓缓收紧。她的眼睛骤然睁大,那双含泪猩红的眼睛里面倒映出他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脸。片刻,她挣扎的幅度就越来越小,她抓挠着的手无力的松开,垂下,唯有指尖在微微抽搐……在她意识弥留之际,他的五指才骤然一松。
过了良久,蒋思慕才发出痛苦的微弱呜咽,“死疯子……”
詹屿冷笑,“不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都不算疯。”
“我一定让你死无全尸!”
蒋思慕气若游丝,但“咯咯”
咬牙的声音却听得真切。
“打算怎么让死我?拍我的护照,调查到了什么?”
詹屿面无表情,语气波澜不惊。
听罢,蒋思慕先是惊讶于的自己暴露,转而眸底寒光更甚,杀意森然。,
“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笑声从陡峭的鼻尖哼出,詹屿笑着摇头,淡淡说着:“死,不过一了百了。活着,多痛苦。我让你活着,就是让你一直痛苦。”
“啪!”
这一巴掌,蒋思慕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她歇斯底里的咒骂:“畜生!你全家死鬼都下地狱,断子绝孙,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