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堂堂蒋家千金”
正中蒋思慕的命门,她仿佛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发疯一般挣扎,抠着嗓子吐出了药品。一时间,她也不顾不上体面,吐得酸水伴着鼻涕、泪痕糊满了脸。她狼狈不堪瘫倒在吐出的药片边,双目猩红死死瞪着头顶的人。她恨之入骨,可却再没力气反抗。她不想吃下那些药片,不想失智如同牲畜一样,不想让他一边享受她渴求一边嘲笑她淫荡。
蒋思慕不停告诉自己,日后要将他千刀万剐,当下就必须屈服保命,绝不能屈辱的死在这个疯子的虐杀里。
蒋思慕的嘴唇咬得发白,但满眼的恨意却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隐忍。
“呵呵,你还真是能屈能伸。”
詹屿讥诮低笑,修长手指拨开她额间碎发。
“你满意了。”
蒋思慕嘶哑的叹息一声。
听到这话,詹屿倒有些意外,他挑眉端详了她片刻,抚在她头顶的手掌突然一收紧,扯着她的头发就按向了胯下。
两人相视一眼,蒋思慕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她慢慢直起身,跪在他双腿间……口中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翻江倒海的恶心,不知道过熬了多久,直到浓稠的精液灌进喉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作响。她从没想像过自己也有这么一天,放下了尊严逆来顺受,竟会跪在这个疯男人的跨下取悦他……
原本这是一场粗暴的性虐,可她顺从,她求饶、甚至主动讨好。偏偏是她的一个吻,就让他失去所有残酷的手段。
回到九龙塘的家,开门的保安差点没认出蒋思慕。
走过回廊,蒋思慕瞥见镜子里自己也是一震。蓬头垢面穿着一件男士t恤,赤着的脚上全是被树枝杂草划出来的伤口。血淋淋的勒痕交错绕在脖颈和手腕,一张苍白的脸上肿成核桃的眼睛布满血丝。
洗过澡,处理好伤口,蒋思慕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爸爸在你身边吗?”
“他不在,怎么了?iris”
“绑架案的战家人,还有一个活着。”
“然后呢……”
“他,找到了我。”
“他想干什么?”
“报仇。”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才冷淡的说:“我来处理。”
“如果被爸爸知道了……”
不等蒋思慕说完,电话另一边就厉声打断:“你爸爸不会知道!”
“那个人,威胁我,要公开一切……”
“那就让那个人永远闭上嘴!”
伤口结痂后十分狰狞,蒋思慕索性就在香港休息了长假。在香港这段时间,她和詹屿见过几次面。
两人的关系忽然变得很微妙,他们在床上纵欲无度,她假意承欢,满足他一切性趣要求,配合他粗野的性爱。等欲望褪去,下了床他们便相顾无言,连床伴间的几分薄情都没有。
一次深夜,趁着詹屿熟睡,蒋思慕悄悄翻找到他的护照,偷拍下来发给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