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政泊:“本王在你的心里就这么差吗?”
李窈伽一脸茫然抬头。
蔺政泊:“又攒钱又学骑马,之前还骗着本王走赫安那条路,准备在赫安逃跑,真当本王什么都不知道?”
李窈伽卡了卡。
蔺政泊:“为什么要走?本王对你不好吗?”
李窈伽:“……”
蔺政泊:“本王也没纳妾惹你伤心。”
李窈伽:“……”
蔺政泊:“你不喜欢夏天,本王带你去冰窖里玩。你喜欢的小吃,本王让后厨学了单独做给你。你喜欢金银首饰,本王都拿最好的给你。所以,为什么非要离开?”
李窈伽:“……”
内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过堂的风吹过,吹进来一片窗外的树叶慢慢落到地上,但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李窈伽被蔺政泊问懵了。
蔺政泊有心让李窈伽缓一缓。
李窈伽张了张嘴,但被蔺政泊方才那连珠炮一样的质问,根本忘了应该从哪里开始说起,或者,应该从哪里开始问起。
蔺政泊:“说话啊。”
李窈伽:“……”
蔺政泊:“你到底瞒了本王多少事?”
李窈伽稳了稳心神,“不对。”
蔺政泊微微抬眉。
李窈伽:“不是,殿下,你刚才说华安军变,你怎么知道‘华安军变’这四个字?”
蔺政泊随口骗道:“你告诉本王的。”
李窈伽:“……”
蔺政泊的视线加深。
他的小王妃笨笨的,随便骗骗就接不上话。就这样的脑子,怎么敢算计着从他的身边离开?
李窈伽顿时有些懊恼自己说漏了嘴,但眼下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情圆过去,如果蔺政泊问她什么是“华安军变”
,那她要怎么回答?
蔺政泊瞧着他的小王妃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眉,一会儿又皱眉。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想好怎么骗本王了吗?”
李窈伽:“……”
蔺政泊:“如果没想好就不用想了,因为本王这辈子不打算再发动一次华安军变。”
李窈伽一顿。
方才蔺政泊说:这辈子。
蔺政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重生。”
李窈伽彻底懵了。
她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
蔺政泊语气无波,“坐下。”
李窈伽不坐下。
“坐下。”
李窈伽不可置信看着蔺政泊。
什么叫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重生。
蔺政泊随便她看。
李窈伽缓了许久,才又慢慢坐到椅子上。
李窈伽知道她自己上辈子是被毒死的这个没问题,但蔺政泊是皇帝,谁敢害他?就算有人敢谋反,但以蔺政泊的能力肯定也能平定。
李窈伽不确定:“殿下你为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上辈子她死后,蔺政泊最多难过几天,然后就会迎娶新的后妃。而她不过是蔺政泊生命中短暂的一瞬,很快便可以忘却。
这时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殿下王妃,后厨已经把午膳做好了,需要现在用午膳吗?”
后厨已经来请示了很多遍,婢女一开始不敢打扰,但后厨的人说,殿下特意吩咐后厨做了养胃汤给王妃,那汤不能一遍又一遍地在锅里热着,但放凉了又不能喝,只能重新做,但那汤做起来非常麻烦,怕来不及。婢女闻言只能询问一下。
蔺政泊淡淡道:“传膳。”
婢女在门外恭敬称是。
蔺政泊继而握着李窈伽的小手起身,“先去用膳。”
不管怎样,昨天李窈伽醉酒,今天肯定不舒服,不吃饭对胃不好。